血花,向后倒落的躯体带动了四周的气流与雨水。
而疾风过后,出现在后方的则是丢下染血长剑,手足无措地接住儒者身体的患剑,“你——”无悼一人庸心乱如麻,五指死死捂住兰台轩史胸口流血的剑伤。确实是死亡在前,怀中的身躯仿佛变得轻如鸿毛,像是最重要的生命力正随着跌落在泥泞中的无救之剑,一点一点地流逝……“怎会这样,怎会这样!”
“汝,入魔过。”
儒者冰冷的手指虚弱地搭在患剑手腕脉门之上,“你,入魔了!”最后三字笃定融入风雨之中。
手腕滑落在地,坠入泥水。生命逝去,死亡果真是……不能逆转。
云散而雨停。
患剑喃喃:“吾……入魔了?”
仿佛并不出意料的结果,似乎合情合理的理论。所以,这一切都只是魔界再度利用他所刻意布置的阴谋?这个结论,因为一方有人死去,而越发显得笃定了!
并无风,只有黑伞撑开,在尸体上方留下一片阴影。
此时仿佛已得出了结论,更无法再思考!他需要找一处地方先冷静,只有冷静能平息其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也只有冷静,能够告诉他真正的答案,指导他下一步的行动!
“……为何会如此…”患剑缓缓起身,喉间忽然腥涩,已有血色自唇边滴落。他抬手一翻,无救之剑自行回归,背对斜阳踏着泥泞再向前,而将轮椅之残骸一点一点留在身后:“——吾,确实已入魔。”
当下一阵风吹过此地。
患剑之人影也已消失不见。
不论这人究竟去了哪里,但恐怕是如兰台轩史临死之前所说,既不会回归钜锋里,也该不会再去琉璃仙境。
入魔,可怕的词汇!
在“魔”之一字面前,谁能保证自己时刻是“真正的自我”?当怀疑一旦产生,就是细思恐极的心寒……“人,真正死不瞑目么?”风里忽然再有声音。
是低沉听似潇洒的声音,伴随着铁链碰撞着狼首的步履声。
有一只雪白低首无力挣扎的巨大狼兽。
还有屈膝坐在狼背上无形COS昔日守关者赦生童子的银发持刀青年。
霹雳杂志社特邀嘉宾、社长之下第三股东,称号是“凤主”的神秘人士,正来自西北更深处的独行刀客,肖流光。
此人在患剑离开的不久之后出现在这处苦境战场的树影之下。
肖流光无声无息自狼背跃下,手扶浮生光影之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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