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与杜芳霖拥有太多的共同点。”一旦深究,就越发感觉像是同一人之手笔不经意留下的痕迹。
肖流光一手捏着下巴,银发随着若有所思的动作在肩头璀璨生光,“同样是初出武林踏足北域,同样有将一件东西送入了魔界,而这两件‘东西’同样具备成布局关键之品质。”
“‘玉佩信物’与‘墨骨折扇’。”传记者挥笔疾书,中肯道:“接下来你要告诉我,这两人其实是同一人,我也不会惊讶。所以春秋砚主的存在,又究竟是虚是实?”
只余风声。
“应当是存在的。”
肖流光断然道,“否则玩笑岂不是开得太过分!”
——那自然是应当“真实”存在的。否则一路从北域踏入中原,这期间被坑死的人要怎样瞑目?还有儒门天下龙首疏楼龙宿的友情背书,正是因为这样,才不会有人怀疑春秋砚主的存在。顶多是素还真有所察觉,认为这个人的“存在”可能有些异于常人,并在一次交锋错肩而过的时候,以“吸气成石”的手法留下了杜芳霖身周的一缕气息。
道有庄周梦蝶,不知身在何处。儒有黄粱一梦,梦醒须臾千载!
苦境高山。
云雾遮蔽,一处高峰。一只透明到只剩一丝反光的蝴蝶虚弱地扇动翅膀,穿透云层而来,末了化为一片秋叶,带着字迹落入一人手中。
“青莲凋落分三教,论道无聊灭欲僧。儒看人间千百态,书生执扇抱狐行!”
青纱方巾,点缀碎玉,月白直身,边滚狐绒;接住落叶的人长身直立,手持一柄青玉宫扇,扇面影影绰绰绘着白狐戏蝶。他负手之时,眉眼弯弯看向天穹,低头观信,则唇角一撇,三分随性,“魂身破灭,导致心神失守而重创,兰台之修行还需精进,还好判断无误,未曾误事……”
“玉缇姑娘,汝可以开始了。”这是春秋麟阙中一直负责跟踪天狐妖僧之步伐,从已被踏平的夜摩市追寻到混沌弓所有者当代月神踪迹,并负责此番交易之少傅“注孤生”。
……好像有哪里不对,重来!
站在山崖上面向异度魔界方向的,刚刚接到因猝不及防对付患剑的兰台虚弱至极消息的,人为春秋麟阙三孤之中游者,“抱狐观月”注狐生。
一般有人当面念错字,是会被打出去的。
云开雾散。
山崖前方现出一柄一人高的巨大弓身!弓呈银色,弓臂盘旋有微显暗红的虬龙之身,在云雾之中阳光之下,散发冰冷异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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