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是怀抱蓝首琵琶,两鬓苍白的中年男子,半臂甲胄以及坐的笔挺的身姿,像是曾出身军伍,正是这乐团之首,琵琶客·语凄凄。
二胡乞者妙续一样,琵琶客也并未有使用真名。乐团之中,除去两三个真正远离武林沉迷乐曲之人,其余人等皆不愿提及过去,隐去自身真名。
包括此时一身阴郁,手持一管似玉非玉的惨白洞萧,自称姓范的白发锦袍男子。
这个人在乐团之中,被人简单称为箫君,然而他身上的那股非人一般的清寒肃杀之意境,令此时离得极近的麟阙少傅也隐隐为之心惊。
此时此地,能让青貉抱狐生格外在意者,除去身边的箫客,还有那位坐在高处山岩上,指下琴音自带道韵,出身疑似三教的白衣男子琴郎。
其余的乐团成员纵然各有异处,破绽也很明显。比如背负筑琴自称“云山第三”的灰衣女子,双手指甲灰中带黑,腰间系有数个小巧皮囊,样式一看便是出自荼山毒盟。
“嗯……”
青貉抱狐生以宫扇半掩面孔,隐去向四周观察的目光。乐团的成立,几乎是由砚主一手包办(从名字就能看出),这回还是首次从茫茫江湖中走出,与春秋麟阙进行合作:“是有几名罪恶者,但怕是沉眠无用,需要更有效的手段,让这些人能为中原正道所用。”
“为何不杀之。”说话的,是一旁仔细洗埙,用人皮面具遮住五官的蓝衣人,“乐之一道,也可无痕杀人。”
“浪费战力与浪费光阴一样可耻,这是砚主的意思。”
青貉以扇抚胸,微微一礼。简单说明,他需要这群乐师以极为特殊的乐曲,催眠几个人,为麟阙补充战力,同时也是为江湖除恶。
名单之上,排行首位的,皆是当初东武林掀起腥风血雨的血榜中人。
名利欲望何其多。青貉抱狐生不愁没有人,倒是心中揣摩,眼前的几位到底行不行。
“可以。”
一串轻快的琵琶弦音如玉珠落入水流。
乐团之首·琵琶客语凄凄,怀抱琵琶的动作虽然温柔,但是声音却厚重而沉稳:“瑟女之曲,依自然而生,故能构建余韵之境,再在其中加入箫者之清音,当能抹杀神魂记忆,而其中之度,当由吾与乞者来掌控,至于如何添加记忆或是暗示,鼓埙之韵当是适合……”
“为何是鼓不是缶?”手持竹制酒勺的华服青年不满抬头,之前的击缶歌者正是此人。
高处的瑟女轻柔出声:“乐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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