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安心的北辰凤先再也支撑不住,将手从剑柄松开,一头栽在地上。
骤雨生:“……”
他没去扶,忙着去抢救地上的单锋剑。
“唉,好好的单锋鸾舞银泉,就这么变成了缺口单锋。该说是这只狂狶的脑壳太坚硬,还是被十七弦琴吸引过来的雷柱出乎意料的太惊人?”
徒步从西北一路走过来的骤雨生,要比自家徒弟晚个一两天出的门,一身风尘仆仆,黑漆漆的手按在银色的剑上,就是一个黑手印。
他用厚重的斗篷遮盖了身形,又以自由生长的胡须掩盖了面容,一路行来倒也安然无事,终归是不如以前自在了。
“算了,将人与剑统统带去附近的杂志社基地。”
骤雨生一翻手,再勾指,地上失去半个头的尸体由脊椎处起始,一根血红筋脉从肉中翻起,内中雷元不散,摩擦空气噼啪作响。
卷吧卷吧地收起来,他再一掌将戤戮狂狶残余的身躯化为灰烬,洋洋洒洒的飞灰融入阳光中,再与焦黑的大地合而为一。
不管生前如何伟业,死后皆是一捧残灰,生有何意义,死有何意义?
看着天雷穹难得的阳光下飞舞的灰尘,骤雨生有点出神。最近可能是休息得不太好,脑子里总是容易冒出生啊死的奇怪问题,就像是耳边有无声的风在向他发问:生与死,可是明白,可有觉悟?
“咕。”一只鸽子扭头忍不住发出呕吐的声音。
雷云散开之后,这鸽子自此无所遁形。
“你也在关注吗,哼。”
骤雨生抬头看向肥鸽,左手自斗篷下一抬,想了想收回手掌,转身将徒弟与剑一同笼罩在光环内,身形化作万千凛利剑风,往东消失而去。
东,偏向北的方向,就是杜芳霖与屈世途见面的那处小镇。
肥鸽开启了录像功能,全程转播,实时共享了天雷穹上这一战,投影所在,正是白发人手中的捧着的那碗豆花。
他用勺子搅了搅,搅散了白白豆花中,那最后扬起的尸骨飞尘……实在是有点影响食欲,下回还是换一个方式盯着骤雨生好了。
不是老杜有心生事,而是老铁自从得到魔剑创世之后,从云鼓雷峰开始一系列异样表现得太明显。
明显到让他怀疑起魔剑来历背后,那位传说中死神是不是又想搞事情。
杜芳霖现在还记得上辈子最后时刻,有兄弟到他灵前烧纸,一边烧一边念叨着什么“死神又活了……剧情都不知道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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