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儿本就怕死,现在万一真的有了,命就更不是一个人了,真的因这事获了罪,孩子不是得跟着我受罪?说实话,荔儿真不喜欢你爹,有哪家的公公会让自己的儿子、媳妇饿死?随时能要了儿子、媳妇、孙子们的命?人家怀个孩子满心欢喜,我怀个孩子跟抱着个炮仗一样?”她忍不住抱怨起来。
胤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直觉得苏荔不是那种有抱怨的人,可是一牵到宫里的老爷子,她就愤恨不已,真是不知道她和老爷子是不是前世有仇了。
“如果爷今儿不来,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什么时候请来太医,让太医说吧!”她随意的说道,她本就是怕麻烦,况且宫庭的规矩是孕期是不可以伺寝的,等瓜熟蒂落,身材恢复了,男人的心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睡吧,有爷在,没人能动得了你。”胤禛轻轻的说道,其实他和苏荔都知道这话的无力。
清早,舒心和小红过来叫起时,胤禛已经醒了,只是轻轻的挥挥手让她们出去,搂着苏荔想让她静静的多睡一会儿。但苏荔已经醒了,有这些日子不知道是太累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她总也睡不沉,总觉得会有事,即使是在胤禛的怀中。胤禛挥手她知道,但她没睁眼,静静的待了一会儿才在他怀中蹭了蹭,装作刚醒的样子。
“睡得好吗?”胤禛也不起身,环着她的腰笑着。
“爷今儿不回衙门?”
“过会去请太医,爷也顺便歇一天。”他懒洋洋的说道。
苏荔笑笑,吻吻他的唇角,但自己还是起来了。
“爷都说了,让你多睡会。”胤禛不高兴了。
“荔儿的主子是姐姐,得起来给姐姐请安去。爷别说话,这是女人的事,荔儿知道爷疼荔儿就够了,可是正是因为爷疼荔儿,荔儿更不能让爷难做。”她说得很平静,起身穿上袍子,打开卧室的门,舒心、小红都站在门廊上,看这厢的门开了,这才余贯而入,伺候她洗漱了,她再去伺候胤禛起身。
“为什么非要自己做?”胤禛白了她一眼,有时为她的固执而有些生气。
“因为是我的工作啊!因为是自己的工作,于是一定要做到最好,决不给旁人话说。”苏荔笑着,并长长的叹一口气,“有时觉得自己是笨蛋,因为不愿听到闲话,于是老实的学习,不会的就偷偷的看人家怎么做,一次次自己偷偷的练习,不知道吃了多少亏。可是不学的人大有人在,人家也过得很好,想想都替自己累得慌。”
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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