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
“十有八九吧!”
“师弟你好学强记,能帮着把琉璃珠修补好吗?”
“修补是可以的,只不过这方法怕是……她不能……”
与自身利害相关,她焦急的想要知晓:“不能怎么样?别吞吞吐吐的快说啊!”
宁玄候凑近她耳边悄声耳语:“我得在你的腰背上写下丹砂符咒。”
“什么?还不快打嘴,你个没羞臊的黑心道人!”
他两人嘿嘿的笑着,看向她:“其实我霄师兄也可写得,我瞧着他待你不似外人。”
霄瓘马上制止:“我长年累月的闲散,万一写错了岂不是该害了她去!”
“言之有理,我写我写!”
“你当真敢写在我腰上?”
宁玄候哈哈大笑:“自然是骗你的哩!写在这个上。”
不知他从哪里变得了一杆毛笔跟一盒朱砂,在一张白玉尺上写写画画,也看不出是什么模样来,若说似画也没个花鸟虫鱼,若说像字,可偏偏没一个认识。
她心里犯着嘀咕,“就用这个?”
满满一尺的朱砂印记,只见宁玄候对着那玉尺默念了两句,那字迹仿若活了一般,自己飘了起来,而后缓慢纠结成一条红色丝绦落在他手里:“回去以后先焚香沐浴,而后系于腰间。”
“你该不是诓吧?还这么简单?”
“简单?我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写得啊!”
“好好好,我先收着!”接过丝绦小心收好。
在他这里逛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该是回去的时候了,玥娘瞧不见她该担心了,回到屋子里换好烘干过的衫裙,与宁玄候拜别,临走前她将自己穿着的鲛绡纱衣扔给他:“这衣衫先帮我收着,他日来你这里避暑还可替换着穿。”
“行,有空常来啊!”
三人一起行致门外,再拜,这才算真正告了辞,拜了别。
走出脏屋,外面朔风劲吹刮起一阵又一阵的凛冽寒风,从皮肉直吹进骨头缝中,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球一样埋头前行,说来也巧了,在光德坊附近的街面上瞧见一行车马从对面驶来,浩浩荡荡声势不小,清干净前方碍眼的一般民众缓缓前行,当这一行人临近时,她才认出来那车是谁家的。
大约七八个佩刀的侍卫走到他们面前,厉声呵斥道:“见公主车架还不速速避退!”
她径直走向街面当中,质问道:“还不长大你们的狗眼瞧瞧,她也是我需避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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