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地牢中那青衣男子留下的四脚小鼎。
他放下小鼎,在内衣中摸出了那封折的好好的书信,秦国公那日取出的,娘亲亲笔所书的信。
李道玄摩挲着这有些发黄的书信,心中疑团难解。
他想了一会儿,一只大浴桶便被抬了进来,浴桶内冰凉的井水中,晃动着冰块。
李道玄关紧房门,脱掉衣衫,缓缓爬进了浴桶之中,冰凉之水如冰刺一般蔓延全身,他龇牙咧嘴抽了几口气,闭上眼睛全身沉浸在木桶里。
自从自己进入长安,好像自己身后就隐隐藏着一股莫名的势力,这股势力在暗中一直帮助着自己。
秦国公,萧狄,这两个人是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暗中帮助自己的人,还有玉真公主那夜的奇怪言语。
所有的线索交汇在李道玄脑海,他这些日子来,第一次认真的思考起来,思考起自己的身份。
那名叫做叶倾城的女子,真的是自己的娘亲么?她亲手所书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连秦国公这等人物都好似她的家奴一般。
他默然思考着,却毫无头绪,如今自己修为尽失,来长安要办的几件事似乎都陷入了一个怪圈中,这个怪圈周围环绕着各方势力。
李道玄在冰水桶里暗叹了一声,吐出一串儿气泡,哗啦一声探出了脑袋,低头看那水中胯下的丑物依旧傲挺着,虽然全身冰凉,脑袋并无任何欲望。
他忽然有些害怕起来,这莫非是中了什么奇毒不成。
正自想着,屋门忽然被推开,白小蛮走了进来。
李道玄大惊之下正要说话,白小蛮伸手甩出一绸方袍,盖住了李道玄露出的脑袋。
李道玄眼中看不到东西,正要挣扎起来,那靠在浴桶两旁的手被牢牢按住。
莺歌燕语一左一右将李道玄双手按在了浴桶两旁,白小蛮手中提着一柄琵琶,手指弹动,两根琴弦飞弹而出,一左一右刺入浴桶外围,困住了李道玄的双臂。
李道玄头罩方袍,闷然做声不得,只听到白小蛮的声音缓缓说道:“欢喜禅力压住了你体内的冥力,阴阳不调之下,所有才有这阳气过胜之举,如今冥力压抑在隐秘之处。“
她在李道玄耳边缓缓说道:“自今日起,每隔三日需要调度阴阳,公子你只得做那等徒浪子一般,笙歌不休了。“
她轻言淡语,却说得李道玄心中惊慌,惊叫起来:“白姑娘你要做什么!“
白小蛮环视两个正自低头害羞的丫头,低声道:“刚才我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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