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嘿然一笑:“绣娘啊,老夫知道你不怕疼,不怕死,什么都不怕,但你这个如花般的女儿呢,老夫要是毁了她,你也不怕么。”
绣娘身子颤抖,但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嬉笑道:“师兄这可错了,绣娘对这个女儿丝毫没放在心上,要打要杀就随师兄吧。”
她的话音刚落,嗤啦一声响起,阎碧落手指勾动,已撕开了白小蛮的外衣,露出了内里绿绸的抹胸,白小蛮如奶脂一般娇嫩的肌肤露出了大半。
绣娘虽然看不到,但已听到了,尖叫一声:“阎碧落!你也是一代大宗,难道连自己的侄女都不放过,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么?”
阎碧落脸色愈发幽沉,也不去看那蜷缩在树下春光泄露的白小蛮,回手四根银针刺入了那树林外拉车的马身上。
四匹黑色的西域健马嘶鸣一声,身中银针之后便暴躁不安起来,四蹄乱踏不已。
阎碧落声音幽冷干涩:“绣娘,这四匹马儿都是西域的雄健之马,老夫一针下去已激起了这四匹畜生的春情。老夫自然不能做那伤天害理之事,侮辱自己的侄女,但你要不乖乖的回我的话,我就将白侄女扔到那发情的马儿之中,哼,老夫说得出便做得到。”
绣娘喉咙发干,咽了一口唾沫,嘶哑道:“好,我说,我全都说,你不要为难小蛮了。”
阎碧落挥手隔空将白小蛮的衣衫再次盖在她身上,顺手封住了白小蛮的喉咙,让她说不出话来。这才施施然盘腿坐在了绣娘身前,低声再问了一遍:“当年兰馨的行踪,是不是你偷偷告诉宗主的?”
绣娘喘了一口气,点头道:“不错,是我偷偷告诉宗主的,不但如此,也是我在兰馨姐姐身上种了追魂香,阴师叔这才得手。”
阎碧落沉默半晌,摇头一叹:“这些年我总不明白,你和兰馨乃是一母所生的亲姐妹,你为何就这么狠心,害了自己妹妹不说,连兰馨肚子里的孩子……”
他说到这里心中抑郁愤怒之情再难抑制,伸手捏住了绣娘的脖子狞笑道:”你这狠毒的女人倒说说是为什么。“
绣娘也是灵力被封,被阎碧落掐得两眼翻白,却咬口一字不说。
阎碧落缓缓放开手,喘了一口气。那绣娘咳嗽几声,低声道:”害死兰馨的是阴九幽,你不去找他,为何偏偏找我们母子出气。“
阎碧落再喘了一口气才缓声道:”不错,是阴师叔亲手害死了兰馨,老夫修成十殿针法后自然会找他。但说起来阴师叔害死兰馨却也免了她受那黄泉六道刑苦,真正让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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