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走走停停,一路避过了这璇玑山上暗布的数道暗哨。
靠着五元道法的感应,他自后山绕到了原来的杏花馆所在位置,在最后一次发动土遁术后,终于进入了一片冰凉的池水中。
这里应该是杏花馆前面的那片池水了,李道玄如此想着,水元功法发动。他在池水中做成了一个气泡,驱动水泡中的水元灵力,向前移动着。
只感觉身前的魔气愈来愈厚,不多时行到池水边,便听到了一阵低声话语,依稀便是阮星逐的声音。
李道玄脑袋探出气泡,暗中在水中凝起了一片水镜,反射出岸上的情形。
只见白发苍苍的阮星逐盘腿坐在池边,垂目不语,那九幽紫金钵却放在了膝下。但最让李道玄吃惊的却是一个身着蓑衣的女子。说是女子,更应该说是个尼姑。
这女子背对池水,看不清模样,但蓑衣之上的光头显示了她的身份。
女尼背对池水,也背对了阮星逐,口中缓缓道:“阮施主,虽然你身受重伤,但贫尼也只能将你逼到这里,此地虽然被火焚过,但还算一片风水宝地,便在此处送君归去,也算对得起你了。”
阮星逐睁开眼睛,也不回头,却问道:“天色大晴,无风无雨,静斋你为何身披蓑衣呢。”
那静斋女尼微微摇头:“贫尼自洛阳而来,那里刚下了一场小雨。我在怀素先生府中习惯穿这采自南山的竹叶做成的蓑衣。只不过这几日感应到了长安魔气,所以赶了过来。”
阮星逐微微一笑:“晚了,冥子已被阮某炼成了。静斋你现在已不是老夫的对手,还是回洛阳杨怀素那里,长安虽好,但没有尼姑打斋的地方儿。我听说天荒寺的和尚们都搬走了。长安每日的钟鸣声中已少了许多。”
静斋还是没有回头,淡然道:“佛宗的师兄们要走是他们的事,自地尼踏海传经,地老庙还从未离开长安呢。”
阮星逐挥挥袖子:“天荒地老,你们佛宗比起道宗又如何?自大唐高祖自称老子后裔,捧起了道家,你们佛宗本已经不行了。”
静斋尼姑缓缓转过身来,李道玄在水下的镜子上现出一团耀眼的光芒,一道灵光在镜中闪现,耀花了他的眼。
李道玄心知有变,他在水泡中布下了云雨心法,就是按照禁制云珠的手法,隔绝了周边灵力流动,却不知这尼姑是如何发现的。
但既然对方只以灵光警告自己,并未出手,那说明对方并无恶意。
他沉下心来,不惊不慌,继续听着岸上的对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