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绸,在他们身前围出了一个四方形。
黄绸四方,便形成了一个隐秘的空间,一张香木雕龙大椅被抬了进来。承玄皇帝束手站在前方,等着四周安静下来,缓缓伸出手指指着椅子疲倦的说道:“你,你们,谁想做这龙椅,就过来坐吧,朕看着,天看着!”
晋王打了一个哆嗦,身子抖个不停。魏王仰头,含着冷酷的笑,挣开了手上的牛皮筋,大步走向了龙椅。
承玄皇帝看着这个四儿子骄傲的走到龙椅前,嘴唇蠕动还未说话,那在地上一声不吭的吴王挣扎道:“四弟,你,你给我回来!”
魏王转身看着他,猛然抬手,一道沉厚的灵力自他手掌上挥舞下来,立时将那龙椅拍成了一地碎片。
魏王扬起脖子,伸出手指弹弹袖子上的碎片,淡淡道:“父皇,这椅子咱们谁都坐不起,就是您老人家,儿子看来也不配坐了。”
承玄皇帝眼中露出一丝浑浊,良久忽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拍拍身边,缓缓道:“你们,都过来吧。”
魏王大大咧咧的走过来,也是一屁股坐下,却对着吴王招手道:“三哥,过来坐啊。”
等到三个儿子都坐到了身前,承玄皇帝伸开手臂搂住了他们,口中轻声道:“泰儿说的对啊,这龙椅咱们谁都不好坐啊,只有道玄有机会坐一张真正的龙椅,这个道理朕本是不想说的。”
吴王感受着皇帝难得的温情,咬牙道:“父皇,孩儿也能驱逐修士,这些年来……“
承玄皇帝温柔的拍着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恪儿啊,你这些年做了什么朕关心的少,至于你做的成不成功朕却清楚的很。“
皇帝说到这里苦笑起来:“恪儿啊,这其中的道理很简单,若是你真的做了动摇修士根基的事,或者你有可能会成功,恐怕你现在也不会安然坐在朕身前了。你这孩子也真傻,若你真的能对付修士们,他们还会让你活着么。“
吴王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内心深处他清楚的知道,皇帝说的是正确的,自己这些年来不过是跟在修士后面修补他们造成的灾难,却从未真的动摇过修士的根基。
承玄皇帝再望向了右侧的魏王:“泰儿,你心中想什么朕也知道,你是打着以力打力的心思。想着登基后驱动一方修士对方另一方修士。你这心思和法子也是不错的,但你想错了一点,那便是修士之力乃是天力,不比治国之道。你要知道修士修为到天境,那是可以一手灭国的,哪怕你可以杀了所有修士,只要其中漏了得天之道的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