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玄想到这里不禁嗟叹道:“中土修士,还是仙流宗门,都是这番模样。想起来真是令人心寒!二哥,咱们正逢其事,自该奋力阻止花家的阴谋。免得中土修士蒙难!”
李药师赞赏的看了一眼李道玄:“三弟啊,没想到你竟有这番心地,于先生一直对你抱有成见,他说你骨子里还是一个桀骜不驯的魔道修士……”
李药师说了一半,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李道玄微微一笑:“于先生儒宗大豪,为人方正,是是非非看得太过清楚,我是不一样的。”
李药师点点头:“三弟说的是为人做事,其实就说兵法,也是这个道理,兵无常势,水无常形。随机应变才是兵家之道。”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李道玄望着那蛇蛋却是心中一动:“二哥,给我些时间,就能恢复修为,不如咱们出手将这些怪物都毁了去,花家的阴谋也就完了。”
李药师却摇了摇头,看着蛇蛋说道:“这些怪物自然该毁了去,但现在不是时候。花家背后之人所谋甚大,相比起来,花家这点小心思还算不上什么。”
李道玄警觉起来:“二哥说这花家背后之人有更大的阴谋?”
李药师眼中露出愤怒之色,低声道:“三弟,这花家四叔我是认得的。这位老先生少年时就研习兽医之道。当年我在云州还是小校尉时就与花四先生相识。那时候他专门到军中为战马诊治病症,那其实是一位很健谈的先生,为人更是光明磊落,我深为佩服的。”
李道玄想到阴森的花四叔,摇头道:“二哥,恐怕如今这位花四先生已不是当年的那位仁厚兽医了。”
李药师恨恨的一拍手:“不错,如今的花四先生不过是一个躯壳,背后控制他的那人才是罪魁祸首。我留在花家,便是要揪出花家背后之人,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李道玄眉头一皱:“二哥,你是故意留在花家的?”
李药师不再说话,沉思了一会:“三弟你趁着这蛇人正在孵蛋,想办法逃出去,你放心,二哥在这里没事的。“
李道玄默然不语,心中本想问出的那关于‘隐儒会’的事情一时也没有问出口。
两人在这黑屋子之中又待了不知多长时间,李道玄体内的红雾大部分都被驱散,只留下一点被挤压到了丹海之外的云雨脉中。
这一点就像顽固之症,任李道玄想尽办法,就是无法祛除。他心中知道这已非自己能做到的,便开始筹谋逃离之法。
在黑暗之中,他盘算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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