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三宝身,被那荡妇两条腿儿就给破了。那次可真是惨不忍睹,舌头麻了,手指酸了,话儿也软了,那荡妇竟然口呼再来,老子差点死在春日馆里。”
他口中说得粗俗,但眼中冒着兴奋的光:“还是咱们教主厉害,竟能想出这法子,老宋,待会给你看场好戏吧!”
宋单父愈发好奇起来,跟着他走到那冯大宝所在的客舍,便问道:“小姐所说的什么驴儿阳刚之气,又说这冯大宝有过人之处,我可不懂了。”
三宝道人嘿然笑道:“老宋你在神教之中学的是花圃之道,咱福分浅,只学了些奇淫怪巧之道。教主所说的却是真的,要知这驴儿胯下之物可是专制那荡妇的宝物儿。这个冯大宝如果与驴儿终日为伍,必然沾满了一身阳气,咱们看看再说。“
宋单父引着三宝道人寻到了正在洗浴的冯大宝。
三宝道人远远看着着正赤裸洗澡的卖驴汉子以及他身旁那丑驴,便拍手道:“成了!真是好家伙!”
宋单父转身恶心的不看,他此刻已明白了三宝道人口中好家伙的意义。
三宝道人终生所愿便是在花丛之中纵横无敌,此刻见到好家伙,想到教主传授之法,更是欣喜起来,大步走过去,一掌就拍晕了那茫然不知的冯大宝。
时间紧迫,三宝道人伸手摸出一柄银刀,怪笑一声,便动作起来。
宋单父耳听冯大宝一声惨叫,继而是驴儿嘶鸣,心中不禁想到那一副古怪的画面,不禁全身一哆嗦,暗自骂道:“晦气,晦气,等小姐的事办完,这花圃也得换个地方了。”
不知等了多久,那三宝道人疲倦的走过来,净手完毕后叹道:“冯大宝这厮得了这驴儿的宝贝,怕是天下淫妇淫材都有了依靠,世间的寻花之客都要自愧不如了。”
宋单父避开一步,皱眉道:“办完事你就快走,莫脏了我这花圃。”他说着话儿,心头烦恼起来,又心疼花圃的牡丹,待那三宝道人去复命时,便忍不住跪在花圃之中,默默祷告牡丹花神,自责诸般罪过。
等黑袍女子再坐上马车,宋单父阴沉着脸驾车在前时。刚刚清醒不久的冯大宝却是一脸茫然,穿着一身崭新的袍子,骑在马上不住扭动跨部随行。
宋单父对这冯大宝心中也有一丝歉意,但更是厌恶,只驾车而行。那冯大宝在旁嘟囔道:“身子不爽,这沉甸甸一串脏物儿可害苦老子了……”
只因夜色未来,天色还是明亮,那四芳菲门前车马不多,那黑袍女子甩手将一件罩袍递给宋单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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