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茫然转头,看着那红纱罩体的尉迟兰心,颤声问道:“你,你到底是何人?”
尉迟兰心没有说话,只是死死拉住那健壮的冥神使者。
李道玄在心慌中俯身拾起了地上的包裹,这是从尉迟兰心身上落下的小包裹。他轻轻的打开了包裹,在一层层揭开后,露出了里面闪亮的一串手链。几颗银铃缠成的手链在火光中闪着淡淡的银光,李道玄闭上了眼睛,心中就如被刀割一般疼痛,自作孽不可活,自己竟然,竟然连她都认不出来了。
他痛苦的转过身,手握这曾经在云州大峡谷中从不离身的定情之物,看着那红纱笼罩的女子,哑声道:“明珠,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红色的纱丽飞卷了出去,拖把明珠红肿的眸子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多日不见的她似多了几分妩媚,散开的长发上那串串儿银铃消失不见,但那倔强的表情还是那个美丽而又熟悉的西羌少女。
李道玄苦涩的笑容下却是深沉的自责与后悔,仔细想一想,拓拔明珠虽然没有说明身份,但是和他在一起的这几日,每句话不是都带着深沉的暗示。
她曾说过人心情意的干涸,也曾目睹过自己与白天子的暧昧不清。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无视,虽然被纱衣裹住,但若是自己有心,就真的看不出来么。当她说出玉真公主的那一刻,其实就已暗示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却没有继续追问她的下落。只轻言淡语一抹而过。
李道玄望着拓拔明珠,酸涩之中还有些许安慰,幸亏刚才收手及时。
此时那冥神使者脸上的沙虫齐齐退去,这是一个粗豪的西羌汉子,他嘶哑的喉咙虽然变了声,但这容颜却是那么的熟悉。
拓拔七娃的现身让李道玄更加的痛苦起来,怪不得明珠如此护持这个冥界使者。但他很快想到了恐怖的一点,西羌部族全部迁徙到了北落荒原,而如今冥神和蛇人等怪物都在那里,这难道是巧合,还是早就安排好的一场阴谋。曾经率真的西羌族人,如今难道都被冥神控制了。
李道玄想到这里,便望向了拓拔七娃。
但拓拔七娃踏前一步,指着地上化为灰烬的图画大声道:“这画像便是姐姐亲手所画,她每次想你的时候,都会在上面划上一道,你可知道上面有多少思念的刮痕,你对得起我姐姐么?”
李道玄的心更加酸痛,看着拓拔明珠的容颜已是无法自持,他当然知道有多少刮痕,每一道他都曾看过。
李道玄抿着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几句歉意的话语,但拓拔明珠缓缓转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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