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想的儿子就在身边三尺之地,却不能出面相认,这是一种怎样的痛苦。特别是看到儿子如今学有所成,已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白衣女子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反而她的一生充满了果敢与决绝的故事。
现在不行,还不是时候,相见正如不见,若是见到玄儿,又该如何解释自己出现的原因,毕竟在这孩子心中,他的娘亲早已死去多年,甚至她都能想象到李道玄对于那份亲情的淡然。
自始至终,李道玄似乎都是一个外人,在做着本体血脉要求他做的事情。在白衣女子的视线里,李道玄已走出了大河古城,消失不见了。
白衣女子收拾了情怀,她再次俯身到秘洞上的那条粗大的绳索上,手指一根根扯开了盘结粗绳的线条,最后却用一条细长的铁刺穿过了这些闪动着蓝光的线条,那铁刺最为尖锐的一角被她捏着,猛然刺入了自己的额头。
细长的铁刺传递着绳索上的蓝光,冲入了她的头颅之内。
白衣女子的双眸闪过莫名的符号,微微闭上眼睛,仿佛整个灵魂都进入了这绳索之中。随着那蓝色的光芒,冲过了千山万水,去到了那未知之处。
远方跋涉的僧人们继续前行,跟在他们后面的太监宫女却都是猛然震动了身子,一个领头的宫女身子不停的颤抖,嘴角渐渐吐出了白沫,却在最后一次颤抖中扭断了脖子。
咔嚓的脆响十分吓人,但这宫女伸手搬动着脖子,慢慢扭转过来。这领头的宫女眼眸闪过一道寒光,沉声道:“叶倾城!你都死了,竟然还能骗过我!”她的声音没变,但语气却像极了那身在长安的圣女。
随着这领头宫女的话,那些僵硬的太监宫女们都是转动脖子,诡异的看向了同一个方向,然后唰唰的声音不停响起,这些太监宫女竟然在沙地上钻了下去,在沙尘之下冲向了前风的大河古城。
大河古城的秘洞之中,白衣女子双手紧紧按着那铁刺,正在抓住每一点逝去的时间借着这绳索探索北落荒原地下那台巨大的机器。
她的手指无意识的在怀中划着,怀中一直暗藏的那本《与儿书》上,一些新生的字迹快速出现。
白衣女子似乎只有一个想法,要尽可能的将这些记载下来。
上方闪过一道波纹,巨石断裂开来,数十名贴着石壁爬行的太监就如蝎子般,而那些整个身子都鼓胀起来的宫女却一个个以胀大的身躯支撑着四周石壁,为最后出现的领头宫女开辟了一条大道。
那领头宫女落身下来,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