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打骂,更可以让这城中百姓不再轻看你一眼,甚至于传出男子为你散尽家财,为你赎身的好名声来。如何?”
牡丹似乎预料到了什么,长睫微颤,双腿发抖,没稳住,跪了下来。
她同其他一起流放至边关,进了这环玉阁。了解到这是个什么情况后,也不敢吱声,敢吱声的,当场丧命。
温思悦是幸运的,至少在一个恩客的捧下,在环玉阁有了话语权,不必什么客都接。
她初来时,无意撞上一个疯掉,关在后院的老婆婆。听这里的姑娘说,对方曾经是大户人家,后来落寞了,被家人变卖到此地,因着琴棋书画精通,一开始恩客都是她挑着来,最后得罪了上一个老鸨,没得她有再拒绝的权利。恩客由富家公子变成普通百姓,最后是地里刨食的也能随便……
老婆婆得了病,然后,疯了。
她不愿意!她不愿意成为这样的人!她不愿意有这样一个未来!所以,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
可她,死不了。
老鸨见她有花容月貌,日夜派人紧盯着,找了老嬷嬷发狠地调教。即便还未开苞,其实那伺候人的活儿也差不多知晓了……
她认命了,也如同行尸走肉般麻木了。
峰回路转,让她撞上了生机!
这个人,居然是捧温思悦的恩客!
能捧一个温思悦,就能捧出第二个温思悦来!
能光鲜亮丽地活着,谁还愿意在泥了打滚,老了疯了,惹一身脏,一辈子清醒不了?
“多谢爷儿给机会。”
纵然有风险,那也比本来的局面好太多、太多了。
……
夜里,十五就靠着墙休憩起来。
唐臧月和牡丹各自分割床榻半边。
一开始,牡丹还扭扭捏捏的,“爷儿,对比其他男子,其实我可以……”
唐臧月:“谢谢,我不用。”
她也用不了。
“那……”
“赶紧睡吧,明日还得给你想本子。”
“……哦。”
……
温思悦坐在冷冰冰的地上,想了一夜,第二日是被贴身丫鬟惊呼地扶起来的。
“姑娘,你怎地,怎地……”瞧温思悦一脸憔悴,眼眶下清灰一片,思忖了下,不可置信道:“姑娘,你这是一夜未……”
隔壁传来一阵响动,让温思悦缓过神来,捏了捏眉心,问:“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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