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头颅。”
花荣早把生死置之度外,闻言只是微微一笑,手指一捻,羽箭扇子一般在手中捻开,大喝道:“请张济州品鉴花荣连珠箭。”
话音未落,弓弦急响,如奏管弦,张叔夜身前人喊马嘶,一堵堵人墙纷纷倒塌,虽有大笠遮护,却宛如后朝的法制,,形同虚设。
原來大笠挡住了人身,却疏忽了马蹄,花荣批亢捣虚,箭箭皆中在战马蹄寸之上,一匹匹战马接二连三地摔倒,刹时间张叔夜身前的盾阵层层崩溃。
张随云大叫一声,急抢到父亲身前保护,谁知座下马一声悲嘶,也是扑地倒了,眼看张叔夜暴露在花荣箭锋之下,xing命只在花荣指动之间。
若是旁人,此时早已吓得惊心破胆,但张叔夜少年从军,在兰州抗击羌人,多少次生死锋镝,早已心硬如铁,虽是花荣箭法通神,也动摇他不得,面对神箭威胁,张叔夜只是将盾牌一竖,大呼道:“弩。”
他麾下军士训练有素,听主帅命令一动,几百具特制的弩箭扬起,四面八方对准了花荣。
直视着花荣箭锋,张叔夜大声道:“花荣,善泳者溺于水,善shè者亡于箭,,尔可记得前朝养由基否,若不归降,必然后悔。”
花荣弯弓如满月,直指张叔夜,凛然道:“张济州如今xing命,只在花荣一念之间,何不各退一步,免得玉石俱焚。”
张叔夜斩钉截铁地道:“大丈夫为国讨贼,只知马革裹尸,不知各退一步,花荣,你一箭shè來,未必能制我死命;我万弩齐发,你却躲哪里去,晓事的,速速归降,免得腥手污脚。”
花荣眼神变幻,终于黯淡下來,突然间只听“嘣”的一声,众人一惊间,却是花荣两膀叫力,竟然将手中铁胎弓拉得折了。
哈哈大笑间,花荣掷开断弓,仰天长叹道:“四泉哥哥说得是,,为国思贤,当求一木支大厦,如今国运艰难,花荣岂能为己一命,而损一贤臣。”
一长臂,已绰点钢枪在手,倒转枪头,对准了心口,就听花荣大叫道:“可恨今生缘浅福薄,有眼无珠,不得追随于四泉哥哥麾下以成大事,恨甚,恨甚。”说着,双手加力,就要一枪往心口戳下。
张叔夜却早已将马鞭一挥,喝道:“放。”就听几百响弩箭机括声联成一片,,箭如雨下。
与此同时,梁山上转出一支军马,直取衮州道上來,为首大将,正是三奇公子西门庆。
原來西门庆得报,震三山黄信把羽书送到了济州府张叔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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