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怕瑾翾显得更尴尬。
朱厚照在这方面还算聪明,没有做出令两个人更尴尬的事情。
瑾翾磨蹭了一会儿,就要脱衣服上床,朱厚照原想找个长凳凑合一下,但是突然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而且会让瑾翾觉得自己没有魅力。
更何况他是一国之君,在乾清宫内他不睡在龙床上还能睡到哪里?
朱厚照于是也脱了衣服,躺在了床上,瑾翾的衣服也脱了一部分,躺在了朱厚照旁侧。
朱厚照闻着瑾翾身上的体香,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要冲动。
瑾翾似是知道朱厚照心中所想,她主动说道:“陛下,奴婢曾听人说过,遇一人白首,得一心终老,您可曾听说过这句话?”
朱厚照自然没有听过,不过他没有接瑾翾的话,而是说道:“朕有时候在想,世人常说人生苦若黄连,世事渺如青烟,朕自即位,就在思索,既然世人都是如此这般,那么朕应该做些什么?”
不等瑾翾答话,朱厚照又道:“朕为大明天子,大明虽为朕所有,但是朕又对大明知晓多少?对大明百姓知晓多少?”
瑾翾翻身朝向朱厚照,虽是心中害羞不已,但还是对着朱厚照说道:“陛下敢以天下为念,这已经是十分不凡,奴婢这等人,从未想过天下苍生,这一点比陛下又不知落后几何?”
朱厚照幽幽道:“朕以天下为己念?天下不知多少动乱因朕而起,又不知有多少阴谋因朕而存在。”
朱厚照此言自是与厉王图谋不轨有关,虽然朱厚照没有见过厉王,但是这些时日以来,诸多情况都与厉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瑾翾不知国事,她听闻朱厚照刚刚的一席话之后,心中对朱厚照有些爱怜,不禁伸出双手握住了朱厚照的双手。
刚刚握到一起,两个人齐齐一震,但是都没有再说什么,也再没有其它动作。
朱厚照收敛心神继续道:“朕言天下,不知道天下又有何人记挂朕?天下虽大,让朕容身睡觉的地方也不过只需要一个乾清宫那么大。”
瑾翾一时也有些不知所言,思索了一下才说道:“奴婢早就听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既然天下都是陛下的,那么陛下想必心胸也要如天下般广阔。”
朱厚照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他突然想到了黄巢的一首诗。
“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朱厚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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