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南0京也是想花重金一睹敏儿姑娘芳容,但不曾想敏儿姑娘身染疾患,不肯见学生,中丞您宽仁为怀、善解人意,还请中丞不要为难敏儿姑娘。”
王献臣也知道唐寅,若搁在十多年前,他或许还得顾及一下唐寅的颜面,但现在的唐寅也不过是个略有些名气的秀才罢了,因而他也就瞧不起唐寅,很是冷淡地问道:“怎么,你也喜欢敏儿姑娘,本官倒要问问你,莫非你还把自己当成之前的神童天才不成?”
唐寅不禁面红耳赤,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而这时候,陈夏生却也跟着火上浇油起来:“中丞有所不知,这位老生员唐寅老秀才现在可是陛下钦封的礼部郎中,《大明日报》主笔,牟大人身边的红人,他刚才说敏儿姑娘身染疾患是在诓骗中丞您呢,学生亲眼看见一个阉宦把敏儿姑娘抱上了楼,敏儿姑娘有些不情愿,但或许是那阉宦有些权势,使得敏儿姑娘不敢反抗,而这位老秀才是那阉宦一起来的,明显是要为那阉宦遮掩,中丞您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阉宦强逼着敏儿姑娘吃对食啊。”
唐寅的年纪与陈夏生无二,不过是比陈夏生略大了一些,却被他一口一个老秀才的叫着,唐寅心中也是有些动怒,但是他本不是这种十分在乎声名之人,若不然,他可能早就承受不住落第的痛苦而悬梁自尽了。陈夏生说着得意洋洋的看着唐寅,唐寅狠狠地瞪了一眼,且不由得就要一拳朝这陈夏生打去:“姓陈的,我好心劝你,你最好口里积点德,那人你惹不起!”
“什么惹不起!”这时候,应天巡抚王献臣却不由得勃然大怒,也顾不得董公在场,就直接朝唐寅猛拍了桌子,喝了一句。
唐寅见王献臣怒视着自己,也只好委婉劝道:“偏听则暗,兼听则明,王中丞,请不要听陈夏生满口胡言,上面那位先生不是阉宦,且本就不是简单人物,你如果还怜惜自己的乌纱帽,就请你自重。”
王献臣不由得笑了起来,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老秀才这样教训提醒,便道:“你这是在威胁本官吗,那好,你且告诉本官,他到底是什么不简单的人物!”
应天巡抚王献臣说着就又猛拍了桌子一下。
砰砰!
唐寅不敢说,只能囫囵道:“请中丞见谅,学生不能告诉你!”
“既然你说不出来,就别想着以此蒙骗本官,你当本官是被吓大的,给本官滚开,若再让本官看见你,本官必让提学副使攫夺了你的功名!别以为你是牟大人身边的人,本官就不敢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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