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冲动倒在血泊中,证明了自己作为精英阶层的硬气外,陈夏生等此时则正在太湖岸边,他们在暗暗庆幸,自己撤退得走,要不然就会同其他士民以谋逆之罪被处死。
朱厚照这里,东厂大档头吴进忙来到他面前,拱手道:“陛下,现在李福桐部已经进入金陵城,其部两营人马已经以东西方向朝这里突进而来,沿途游行队伍被冲破,伤亡民众估计不下千,另外,除了少数被击杀外,发动此次游行的多数士子们则早已逃窜,其中有已经逃窜到了江0西地界,我东厂早已尾随其后,是否立即抓捕!”
“立即抓捕,传旨邱昭明,带着他的人趁着禁卫军冲破游行队伍之时,立即锁拿趁机闹事的不法之徒,宁可错抓三千,也不可放走一个,先抓再审!”
朱厚照的一道道旨意下来,整个国家机器开始快速运转起来。
邱昭明的南0京公共安全部队的官兵告别了对游行民众最初惧怕到现在哀求的状态,开始露出了他们本有的严酷狠厉,这些本就是金陵城本地人的卫所兵或衙役自然知道那些人有可能是趁机闹事的混混,甚至也认得出记得住在这次游行中打砸抢烧的都是些人,让他们抓捕起人来简直就是按图索骥。
不过,为了防止这些人私自放过不法之徒,朱厚照还让东厂在暗中监督,并下旨让随扈禁卫军孙伟部将重要据点交给骑兵营,而他们则转变抓捕其间暗自支持游行地方官员和这些扬名江南的大儒们。
马蹄声碎、鸡飞狗跳,整个金陵城除了如无头苍蝇般到处乱跑的民众外,还有许许多多拿着镣铐枷号到处抓人的朝廷人员。
似乎谁都忘记了在他们的脚下还有未干的血迹和泪痕。
常0州府,某处叫做江村的地方,因临近浩渺无边的太湖,所以在这里聚居者大多是乡野渔民。
因而站在这里就能嗅到一股浓浓的鱼腥味。
陈夏生很厌恶这样的地方,烦躁的他不得不躲进船内。
但一进船内,陈夏生就看见躺在榻上被自己一夜风流的侍女,就不由得想起了篱水阁的陈敏芸。
在他想来,如今的陈敏芸只怕早已在那叫杨廷和的阁老跟前承欢,浑然忘记了自己。
再一想到那叫杨廷和如此年轻就官拜内阁,而自己也还不过是个诸生。
董公更是稀里糊涂的做了那杨廷和的刀下亡魂。
一开始,陈夏生还庆幸董公的死可以被拿来大做文章,但谁知人家朝廷不吃这一套。
到如今,他便不得不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