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倚柳栏围住,两方丝乐相交,勾着人的注意力,一时有些杂。
公主弯腰出了画舫站在船头,身边紧贴着两名薄衣佳人,娇弱无骨似的偎在她身上。
她看着眼前镶粉镀金的倚柳栏,忽然大手一挥,声音回荡淮河上空,含笑壮气:“来,都给爷唱十八摸!”
画舫顿时声乐一转,琵琶长箫,玉筝琴,曲调顷刻露骨而俗艳,乐器百交,缠织一起而声浪逼人,歌姬嗓子一清,漫漫词曲轻轻溢,撩人百转,仿若娇喃吟哦。
倚柳栏一众王公候,顿时被这声乐震得血气上涌,一撩袍子纷纷往外跑,扒着窗棂便红着眼往外看,倚柳栏女子再是美若天仙,一时你侬我嗲地也是拦不住。
偌大秦淮河,画舫精致舞姬轻纱薄,腰肢随曲扭,自抚如玉肤,衣衫半解,撂的人血气滚涌往下冲。
荷菱手拢在唇边,对着倚柳栏大笑:“来啊来啊,还等什么啊,倚柳栏的都是仙女,人家可不让你们睡!”
一众公侯子弟耐不住了,本就饮了酒,哪还经得起这撩,顿时朝着对面招手狂呼:“美人啊美人,这里这里,快看我看我……”腿一抬翻过栏去,就想要跳下水往对面游,各家小厮大惊失色,连忙拼了命的拦,才没淹死几个。
倚柳栏一时乱的精彩,沈卿快步走到窗边挑帘一看,四楼望下去,秦淮河上星星点点尽是灯光,琉璃色,繁华又暧昧。
“这是在干什么?”她眉梢一挑。
“若是感觉没错的话,公主应该是在砸咱们场子。”玉翘道。
沈卿掩唇,“咯咯”笑起来:“险些忘了,这位公主可不是那些个碰一碰就要死要活的大家闺秀,可还真是有些脾气。”
玉翘无奈:“这些艳舞咱们是不会跳的,再这样下去,这些公侯子弟要是一不小心淹死了几个,麻烦可不小。”
沈卿“啧”了一声,她的位置视野极佳,能清楚看见场面有些控不住,而最中央的画舫船头,那始作俑者便立在那里,左拥一个右抱一个。
公主自小养的好,身量也比一般女子高,这么一站在船头,也是长身玉立的模样,风神俊秀,沈卿看得出来,她在泄愤,笑得弯腰直不起,眉眼舒展,肆意又畅快。
她有些头疼:“不行了不行了,你快去金骏眉。”
“干什么?”
“这还用问。”沈卿撑了撑额,极艳的眸底有丝恼色:“除了乔小公子,谁能压得住这公主?”
玉翘踯躅:“执事您想的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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