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飞烟灭的决然,和同归于尽的凄冷绝望,她忽然极轻的道:“这是我与小师弟之间的事,我不希望有别人来插手。”
“说的没错……”乔弥额角细细密密有汗,青筋微显,看着清荷时,脊背依然挺直如松,“这是我与师姐之间的事。”
清荷缓缓抬头,扭身看向墨涯余,轻轻一笑:“借你的剑一用。”
墨涯余看了看她,容色冰冷:“凭什么?”
清荷一怔,笑意凝在唇角滞了滞,她根本没想过墨涯余会拒绝。
墨涯余冷笑:“我的剑是你想用就能用的么?”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会怜悯的人,或许那些菩萨心肠的人会觉得,瞧瞧,清荷当年多么正直讨喜,如今却被乔弥逼成了这番模样,也是个可怜之人。
可墨涯余,他看重的是乔弥而不是清荷,他的友是乔弥而不是清荷,他能记住清荷这个人,也无非是因她当年对乔弥的情谊而已,如今她要给乔弥三剑,墨涯余早已不当识得这个人。
他扬手拍出禁军一把长刀,直往清荷而去,清荷抬左手接刀入手,禁军霎时刷刷一浪势起之声,乔弥还没开口,凤桓矣生生将他们喝退了回去:“退下!让你们动了么?”
公主怒的瞳孔充血:“不许退!把他们给本宫……”突然消音,公主霎时回头看向凤桓矣,任喉咙如何再动,也再发不丝毫声响。
凤桓矣无比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发:“阿瑶,不要任性。”
声不可发,公主气便郁结在胸,层叠涌来重压心口,沉闷几欲炸开,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禁军只得又退回,继续流着汗僵侯在原地。
宋冠言暗中看了看凤桓矣,沉眸不知在想什么。
桓王爷和言先生看着倾北祭和沈卿站在那里,愁得头发有些白,言喻之不动声色的又唤来近卫:“稍后场面若乱,你们便想办法,将倾长老和沈姑娘打晕了带走。”
“这……”近卫登时一脸纠结:“怕是有些难度。”
言先生沉声:“那就下药!”
近卫释然:“言先生放心。”
若不把倾北祭和沈卿这两个烫手的给弄走,那他们想借清荷重伤乔弥,然后趁乱取其性命之事,必然无法进行得畅。
禁军的刀没墨涯余的剑利,清荷有些不满意,况且她是用剑的,看她微微拧起的眉梢,墨涯余眸子极冷,轻轻嗤笑:“怎么,你还非得想用我的剑么?”
清荷当然想用最利的那把,然而墨涯余明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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