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娃娃怒气一刹激发,反手就去抽墨涯余手中的乌鞘长剑。兵甲列阵之声突然响起,于禁军之外层叠涌来,一声暴喝挟雷霆之怒破空震响。
“何来的乱臣贼子,竟敢来此捣乱。实在放肆!我堂堂南莫公主的婚事,也是尔等所能欺?”
荷菱闻此声,刹时脸一白,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一溜烟躲去了人群之后。
乔弥心中一震。巡防营士兵瞬将公主府前包围,以清荷为中心团团围住,镇国公苍髯银发,疾步走来虎目生威。上前一看此场面,怒的吹胡子瞪眼:“贼子放肆!”立刻又问:“驸马爷可无恙?”
乔弥想说“无”,然而镇国公虽老不瞎,根本不等他回应。迫不及待便是一个手势打下:“给老夫将这一众贼子拿下,押入死牢!”
“慢着!”
“驸马爷!”镇国公不听他说话,回头作礼沉声:“今日亲事,事关皇室颜面。老夫不管这些人是出于何等目的前来相闹,如此冒犯,都是死罪!死罪!”
镇国公本是因为不想看见荷菱这个不肖女儿,所以今日喜宴才未曾前来,只遣人送来了贺礼,哪想突然闻人来报,公主喜宴之上突生乱事,险酿血案。镇国公两朝老臣满身忠骨,手握巡防营城防兵权,事关皇室颜面,他如何忍得?一经查清后当即调兵前来。老纨绔这一辈子,守得就是这个国,这个凤室!
一浪长刀出鞘声响,巡防营一涌而上。
镇国公闻公主始终未出声。自然便当她是默认。
这个时候,再不退真的便是疯子!
倾北祭一把拉过清荷:“还不快走?”
清荷冷着脸甩开她:“我要跟小师弟在一起,要走你们自己走!”
倾北祭的脾气差一点就被她气爆了,清荷忽然扬刀突破重围想要朝乔弥那边冲去,这实在是众目睽睽之下的刺杀,镇国公虎目一瞪:“将那青衣女子给我就地正法!”
巡防营重心即刻放到了清荷身上,一起来的,清荷不走,倾北祭他们谁也不能轻易退,几乎一时都冲去了为清荷挡刀。
凤桓矣看的很欣慰,这场面,已不能用混乱热闹来形容,他看见清荷冲出重围,一刀便刺向了乔弥的心口,叶娃娃将她刀挥开,墨涯余为她挡后面袭来的巡防营。
这场面大概便是,他们不仅要挡巡防营的围截,还要防着自己人,真是精彩极了。
“姜国公独木难支,还不快派人前去帮忙?”桓王爷淡淡吩咐言先生。
宋冠言眉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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