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对清荷的所为却依旧余怒极深,所以由此简单的放过了清荷的话,公主还是做不到的,但她没想到,单单惩戒。竟真的吓出了一条人命。
这世上有一种可怕的东西叫做道德绑架,清荷若死,那这个东西将在她与乔弥之间形成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公主脸色愈发的冷,她收紧了扶着乔弥的手,一时有些憎恼自己自作自受,乔弥想要将她手拂开的时候。公主唇抿的死紧,指节收拢,反而抓的愈牢,她绷着脸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良久干涩的轻声开口:“我不是故意的……”
她竟是在解释。
乔弥苦笑:“你让我静一静。”他拂开公主的手,极慢的往清荷身边走去。
公主在原地静静看了一会儿。心里说不出什么情绪,脑子里似乎有些空,许是眼不见为净。又许是生出了些想要逃避的冲动,她竟忽然转身,便离开了地牢。
清荷已是形销骨立。细的的像一根竹竿,脸色白中隐隐有些泛青,这不是吓死的征兆,乔弥原本思绪百般复杂,如此临近一看,倒像是一首悲曲音到中途。却生生被突然伸出来的一双手给强行转了曲调。
他蹲下身去,速度快了些,腹间伤口扯得一阵撕裂。荷菱见他晃了两晃,急忙来将他扶住,乔弥两指放在清荷颈间一按。旋即道:“提一盏明灯过来。”
荷菱连忙将地牢里简陋的引路灯提了过来,灯光临近一照,清荷容颜比适才清明的多,乔弥在她身上没看见任何被蛇咬出的印子,甚至她的颈脉,分明还有极细微的波动。
“谁说师姐死了?”乔弥摸出一根银针往清荷咽喉下一寸入了三分。
荷菱懵道:“大夫说的。我们也探过,没鼻息了啊。”
乔弥哑然失笑,地牢阴暗,一旁便是蛇坑,寻常大夫一来,估计已是吓得连路都走不稳了,哪还有寻常的诊脉水准?加上清荷呼吸确实相当微弱,起码应该已有三日未曾进食,又日日受此等惊熬。如此一来,倒真的是极易诊出死脉。
银针缓缓旋了几转,荷菱登时睁大眼踉跄后退,清荷竟然偏头吐出一口浊气,然后茫茫然睁开了眼。
荷菱尖叫一声,灯笼直接落在地上:“诈尸!”
哪想清荷一见着她,竟是比她还要惊恐,浑身无力叫都叫不出来,瑟缩着身子就往后挪,乔弥看了看她,低道:“师姐。”
清荷目光落到他脸上,霍然闪过一丝希冀之色,慌慌忙忙的便朝乔弥扑过来,嘶哑嗓音挤出来,粗粝沙磨,已无昔日温婉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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