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很可怕。”
乔弥抿抿唇:“有点骨气。”
公主满脸认真:“不为五斗米折腰,可十斗米那就可以考虑了。二十斗米甚至更多乃至千斗的话,那别说了,随便折。”
乔弥搁下茶盏道:“你的腰能折到什么程度?值不值当五十万两?”
公主想了一下。倏地就睁大眼了:“您这意思是……”
乔弥面不改色:“我没意思。”
公主一股气又蔫了,没意思瞎玩什么心跳!
“只是多年前曾经偶然途经过江陵一次,那边算是个富饶之地,富贾也不少。”乔弥声音继续传出来。
公主蔫蔫地听着,提不起劲。
乔弥无声叹了一口气:“对于商人来说,江陵水患,同时也是商机,家有余粮的,都能趁此时机狠狠赚上一笔。陈粮也能一并给售了出去,这些奸商是不会因为水患便走的,”
公主心中一动,有了些精神:“所以呢?”
“所以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不妨等到了再说。”
打压王爷和宋世子不容易,可打压意图乘乱敛财的民商,以公主此人表面上的刁蛮跋扈来看,那无异于信手拈来,毫无心理负担,堪称易如反掌,指不定还能举一反三。
公主忽然掩面指着乔弥,抑不住地怪笑两声,那眸子里分明兴奋的光却偏偏还要装作很是意想不到的样子:“你、你真是……”她扭过头去深吸了几口气,肩膀在抖:“我真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
乔弥别有深意:“……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
公主猛地就扑了上去,跳到乔弥身上将他抱了个满怀。大笑:“我就是喜欢你这种说大实话的!”
乔弥猝不及防,被她力道撞得退了半步,身后茶案一阵脆响。他连忙伸手将她捞住,稳在怀里生怕她摔了下去,“有多喜欢?”
公主喉咙里闷着笑:“你说呢?”
乔弥笑了笑。
荷菱捂捂脸,羞愤地带着一众宫娥内监退了下去。赈灾事宜零零碎碎的点查妥当,户部随行名册拟定,官银数目也一应清点上封。三日之后,便准备出发前往江陵。
一行人分两路人马而行,户部主事亲押官银乔装往山道绕行,公主与乔弥押假银,顺其自然地走官道。
出发前的两个时辰,四下没见到乔弥。公主问了一声,荷菱道:“驸马爷去金骏眉了,他说时辰到了自会回来。”
公主便让户部那方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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