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家都说,只有在意了才会胡思乱想,那些没有的话,你是怎么胡思乱想出来的?”
他愈走愈近,倾北祭没由来的脑子一热,退了两步,霍地就转身仰头对着天,张张嘴,磕磕巴巴地发出一声长叹:“啊,啊,我怎么就困了呢……”
然后——
她居然就头也不回的可耻地跑了。
凤桓矣笑出声来,站在原地看她身影极快的消失不见,那一声笑低低沉沉的,格外温柔。
“七年了……怎么还是这样。”
这个人熟悉的作风,他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怀念。
言喻之在后头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可怜咱们的贵妃娘娘啊,她可还想着今后,要当王爷您的皇后呢。”
凤桓矣还是看着那个方向,眼皮子都没动一下,“拿自己仅有的利用价值来威胁我的人,哪里配得?”
言先生竭力地忍了忍才没嘲笑他:“贵妃娘娘的威胁算什么?倾长老可是一言不合就直接撸袖子干架的那种。”
凤桓矣的思绪被拉回来了,他似乎沉思了片刻,淡淡地道:“阁下才学兼备又温婉大方,本王的后,当然只有言氏才可胜任。”
言喻之蓦地死死的沉默了一瞬,而后冷冷静静地道:“王爷,您这样鄙人会当真的。”
“……”然后凤桓矣沉默了,沉默着沉默着,转过身来狠狠往他腰后踹了一脚。
言喻之面无表情地往一旁跳了跳,随口道:“公主大概会踩在年关的那一日回京。”
凤桓矣瞥他一眼,转身往宫外走去,“这样,刚好能收到一份大礼。”
言喻之随他不紧不慢地离宫:“真要将翁贵妃给舍了?”
“封后大典之后,她还有用么?”
“没有,那就舍了罢。”
“……”
舍一个人,真的好似丢掉颗棋子那般简单。
“别忘了。”凤桓矣顿了顿步子,“阿瑶回来的时候,记得让宋冠言去接她。”
言喻之道:“自然。”
夜下这阒静无人的宫道,三日之后,便不再阒静。
封后乃国之盛事,举民同欢,庆国有母,尽管翁贵妃这个后没多少人满意,但是,跟着乐一乐可凑凑热闹,也没多少人会作死的非要去反对。
自凤桓矣不日前来过金骏眉一趟之后,倾北祭要玉不成更是不断地问刘温伯,到底有没有丢什么东西,有没有什么异常?
老人家也是殚精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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