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宣昭帝面黑的如铁,额角青筋在跳,他与翁贵妃想的一样。那件丢失的僧衣,不可能会在这里,他目光在宋冠言与钰轩侯身上来回转了一圈,声音又沉又缓。
“钰轩侯的意思是,这件僧衣是朕或者皇后的么?朕若说不是呢?你又何来的把握,可让朕饶过你今日这大逆不道之罪!?”
他语气陡然一重。怫然甩袖,几可见头顶三尺,有血光乍现。
钰轩侯视死如归:“若此事最后查明是微臣失误。那微臣甘愿承担所有相应的后果!”
君臣相杠,似乎为的是翁氏那个狐媚子,胡相等人也是燃了,顿时叫停仪式,执笏作揖:“皇上,必须让这宫娥说完!这僧衣到底是谁的?为何淫乱!”
宣昭帝头一痛,胡相啊胡相,尔等这些老糊涂到底知不知道此事究竟针对的是谁?为何一碰上翁贵妃就都红了眼看不清局势!
木兰战战兢兢地跪在下头不敢抬头,凤桓矣温和出声,似乎尤为公正公立:“有什么事,是不是该等到封后仪式完了后再说?老人家们,一把年纪了处事都该冷静一些。不要冲动。”
“不管!”胡相闹脾气,步步紧逼:“若这宫娥所言属实,哪还容得这封后大典走完?”
“胡相说的有理。”宋冠言肃了神色。看向木兰:“那不妨今日就在这金殿之上,将你所知之事都一一禀来,切记不可有半句慌言。如若不然,定当遭诛九族!”
说实话才诛九族!宣昭帝满脸杀气。
木兰连应几声,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翁贵妃。一字一句在这大殿中央都清晰可闻:“这件僧衣,确乃我家娘娘的无疑,而娘娘、娘娘惯喜着僧衣在神明之前……衣不蔽体的与人行淫乱之事。以此亵渎神灵!”
“大胆!”翁贵妃一怒之下几欲砸破她的脑袋:“你凭什么说这件僧衣是本宫的?”
木兰缩了缩肩:“娘娘的所有衣物都有特定的标识印记,此件僧衣必然也不例外,若衣后襟有以金线镶银绣的一只半寸大小的金翅凤。那便是娘娘之物无疑,若无此印记,奴婢甘愿认罪伏法!”
翁贵妃头一次慌得几欲自缢当场!她几乎不敢再看凤桓矣,全身血液都冲上了颅顶,一张妆容精致的脸上,红欲滴血,羞愤难当!
宋冠言淡道:“半寸大小的金翅凤,况且金线还镶了银,这等精细的绣工不易仿冒。况且此乃娘娘私物,足以为证。”
他淡淡上前,亲自拾起地上僧衣,翻开后襟,一只半寸大小,无比精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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