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被逼至崩溃,嘶声大哭,重重叩首而下。
这一句话,不异于晴天霹雳骤然炸响就在耳畔,轰得一众人外焦里嫩。刹那间满殿寂静,落针可闻。
因僧衣之事,翁氏不可为后。甚至要处以极刑才可泄愤,那若是参与此事的,还有当今皇上呢?
是不是也必须得……拉下当今天子?
这事情闹得太大。一时间所有人都失了反应。
刘太傅瞬生华发,死死盯着木兰:“你再说一遍!”
木兰匍匐在地上头也不抬,呜咽道:“是当今皇上啊。”
这一句,终于让人听清楚了,中间停顿的这短短一瞬,也足以让他们都反应过来。
宣昭帝独宠翁氏。众所皆知,他昏庸,他好色,他与翁氏一同秽乱宫闱,初闻时虽意想不到,再闻时。却居然觉得,是的,这就是宣昭帝这个昏君能够做出来的事。
可笑。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这是他自己做的孽。这是他自己的因,这个果,便要由他自己来背负。
胡相爷瞪大眼睛看着宣昭帝,抱着最后一丝希冀,悲哀的想要从他口中听出什么解释,然而光是看宣昭帝的脸色,很多人便明白了,这个便是真相。
当真相揭露于人前,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心态以及那个脸皮,还能够面不改色地与底下的人玩心理战,问他们:“你们信我吗?”
宣昭帝没这个定力。
他一脸铁青地说不出一句话,看着木兰。也看着凤桓矣,那目光很复杂,有滔天的怒气。也有深深的挫败。
电光火石之间,翁贵妃突然明白了什么,她遽然看向凤桓矣。有些不可置信,也有些无感麻木,凤桓矣还是一脸痛心的表情。可是他那双深紫色的瞳孔里,却分明在笑。
她所熟知的温柔的,目的达到了之后的。冰冷的笑。
她猛地反应过来,什么皇后之位,什么母仪天下!这分明是他利用她来设的一个局。一个精心策划的死局!
凤桓矣,他早已舍了她!
他在封后大典之上将她捧到至高点,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的时候,再以她为垫脚的基石,狠狠拉下宣昭帝!
封去所有退路!一击致命!
她不该信言喻之。
木兰是颗棋子,一颗早就埋在了她身边的棋子!
她居然还可笑的以为自己能够牵制住凤桓矣?
翁贵妃感到彻骨的冷,这种冷冻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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