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相佐,处理政事!”
凤桓矣赶紧肃着一张脸沉痛地谦让:“不行不行,身为皇上的长辈,皇上风行不正,本王也有失职之处,也须得闭门思过。”
钰轩侯厉声恳求:“王爷当年也是与皇上一同师出于刘太傅之人,在民间已素有贤名,同脉宗室,如今社稷丘墟,九王爷此时不担此重责挑起大任,要待到何时?难道就当真忍心,要看这南莫江山岌危吗?”
凤桓矣挽着袖子摆手:“不不不……”
“王爷三思!”
凤桓矣语重心长:“这样不太好。”
“王爷!”钰轩侯跪了。
朝堂之上向来不乏跟风者,事态往哪边发展,他们自然便往哪边跟,当下一片臣子齐刷刷地跟着转了个方向跪:“请王爷三思!”
宣昭帝刹那间觉身心俱疲,瞧瞧,他还在这个位置上坐着呢,他的大臣们,便就已经如此迫不及待的跪向了另外一个人,他看着前方巍峨的金砖殿宇,此时竟只想轻声问身边的人:“朕今后无权了,你还跟朕么?”
翁贵妃低声颓然地冷笑:“容得臣妾说不么?我们都逃不掉的,元景宫,想来也住不了几日。”
她由这一刻起开始认清了凤桓矣,这个人,他黑的没有心肠。
什么退居暂时摄政,说的好听,当人都是傻子么?
一旦退居元景宫,想必过不了多久她与宣昭帝便会以各种无法言说的理由,或暴毙,或染疾,不留痕迹的命丧于宫中。
届时宣昭帝这一脉又无皇子,凤桓矣便是唯一可继承帝位的人选。
多么漂亮!
宣昭帝沉默须臾,淡道:“可是能同你在一起,也是好的。”
翁贵妃心中突然便颤了颤,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扭头就看向了宣昭帝。
宣昭帝却并未看她,他目光还是落在下头乌压压匍匐着的臣子身上,顺带着,还看了看那沉重坚实的殿门。
自允许身边这个女人留在宫中后,宣昭帝其实就没有抱过太大的希望会赢,甚至他所祈的也不过是到最后一刻时不要输的那么难看而已,可是他的皇叔,却偏偏还是让他输了这一脉三代的脸面,当真是狠得不留情面。
他本就对这些至高无上的权利没有什么执念,难道还要为了这些在这金殿之上与臣子们兵刃相见么?
那实在太难看了,比现在的难看还要难看百倍,纵使赢了又如何?失了臣民之心的帝王,在这个位置上也注定坐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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