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唱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懂得欣赏?”
沈廷很气恼,眼珠子一转冷笑道:“你干过的最过分的事儿,是不是也就是听听这些小曲儿?”
公主像是没怎么听懂他的意思,斟酌了一下,才试探性的问道:“这些小曲儿……有什么过分的?你觉得过分?”
沈廷当场就被噎住了,看不出来挺会玩儿的啊,他也不是没脑子的人,沉静的也先打听了一下公主的身份:“公子贵姓?”
“免贵姓冯。”
冯?
沈廷想了想,朝中他所知的大一点儿的官儿,有三个人姓冯,御史中丞冯荃,三品参将冯敬,太常寺少卿冯思明,这三个人,说惹也是惹得起的,他心中略微放下了些,不管她是哪一家的儿子,玩儿大了之后,他都把这责任脱得了。
他当下就肆无忌惮了,站起身豪气干云地狞笑:“那咱们就玩儿些更刺激的吧!”
未给公主说话的时间,一众纨绔闻言立即欢腾起来,起着哄将她拖着一并跟了出去。
秦淮中央有一方圆台,四面高阁悬梯,红绸垂挂,贵人于阁中遥望而下,见得是十余名女子身裹薄薄红纱立于台中,随音动起舞,随曲转脱衣,白花花**乌发血红纱,尺度颇为壮观。
公主掉头要走,沈廷一把将她拽回来洋洋大笑:“傻小子,这些你没见过了是吗?今儿小爷就带你出来见见世面,瞅瞅男人都是怎么玩的!你还不快谢谢小爷?”
“谢你妹!妓子无错,你这是玷辱!”
毕竟年纪小,公主当时三观还是很正的,知道“黉宫有序,衣冠正容;神其各思,是仰是崇”,她自启蒙时便知衣冠端正有多重要,学子礼仪的基础莫不敢忘,妓子如此无有不妥,可学子如此分明禽兽!
众生百态,不管风尘还是伶人,为的都是想努力的活着,以女子攀比来获得心理上的优越感,这简直令人无法理解。
“玷辱?”沈廷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蓦地大笑出声,直不起腰:“玷辱?你去问问这些女人,有哪个是不想让本少爷玷辱的?她们都巴不得让本少爷玷辱,哈哈哈。”
公主忽然觉得有些悲哀,这些人都是世家之后,未来的朝廷栋梁,如今的大臣忠廉却会老,朝堂更迭都是一代一代,势必今后的一些大权,都会交到这些人手上,而所谓的蛀虫,也不过如此了。
赌场妓坊并不脏污,公主本身身为女子,要她看这些,并没多大的问题,可这些气血方刚的少年郎,那问题就有些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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