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监了?”
阿淫面不改色:“你一身气质无需衣冠相衬,我不同。”
乔弥:“……”他连声失笑:“行行行。”
话落作势要换衣,一抬手,却是突然伸过去将阿淫的那身儿给拽了过来,然后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手中的朝他扔了过去:“据闻翁氏病得不轻,气质这东西,到底还是比不过本事重要。”
阿淫觉得,乔二公子这人真特么不会说话啊。
翁氏的确病得不轻,卧床至今半月有余,却拒不就医,元景宫近日来太医穿梭不断,却没有人能碰得着她的脉,凤桓矣虽吩咐了太医署要好好照看,可照看往往都分两种,一种是“治不好人,你们就得陪葬!”一种是“辛苦了,请务必尽心照顾”。
凤桓矣无疑是属于第二种,这些话乍一听都很漂亮,关切之情满满当当,可细嚼其中滋味,这两番同样漂亮的话,最深层底下的含义,却是南辕北辙。
宫中的哪个不是人精?太医署的人常与帝王相近,揣摩王心是每日必备功课,要明白凤桓矣的意思实在不难,故而诊疗翁贵妃一事,自然也就日常走走过场罢了,谁也不愿意强行去触碰这个霉头,于是时间久了,整个元景宫也就都弥漫起了一层暮气沉沉的死气。
内殿里红纱隔开,乔弥进去时看不太清里面的景象,粗粗行完礼后,宫娥将悬丝牵进去缠上翁氏腕脉,还未及探诊,线脱了,而后又缠,又脱,便不缠了。
乔弥静默一瞬,道:“娘娘凤体欠恙,粗一诊下气虚无力,想是阴虚,容臣开一纸药方,调养数日即可。”
这声音一出,宣昭帝有明显的一刹那僵硬,气氛凝滞了一瞬,乔弥正要告辞,里头终于传出了声音:“等等。”
乔弥停下,宣昭帝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干涩,有垂暮之态,意气不在,说起话来比往常缓慢了不止几分,总有一种,有气无力的苍老之感,听得乔弥蹙了蹙眉。
“她不愿意诊,朕却不能就这样看她离朕而去……”宣昭帝轻道:“你上来,朕看你像是有几分能耐的人,若真能医治好朕的爱妃,桓王……一定重重有赏。”
“遵旨。”乔弥垂头上前,以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宣昭帝守在床边垂放下来的一只手,修长干净,却苍白如枯骨的一双手,削瘦的吓人。
乔弥瞳孔深了深,淡道:“寝殿中闲人太多,阻了空气流通,饶是微臣医术再好,恐怕也无力回天,若是皇上真想要娘娘早日康复,便得该多注意注意这些,在此方面多下些功夫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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