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喊了一声,动作缓顿的站起身来离开了席榻,屈膝跪下:“公主,是老臣糊涂!糊涂啊……”
银发斑驳的老人了,谁忍看他这样?
公主撇撇嘴,抿唇绷着脸涩声道:“老东西,别跟我来这套。”
姜国公老泪纵横:“人品如棋,老臣早该知晓,早该知晓……”他声音渐涩,似话也说不下去了。
他是早该知晓的,早该知晓公主棋品如人,直来直往,从无弯弯道道,也早该知晓她心底从来都装着他们这些凤室老臣,若不然也不会他二人红眼多年,以她公主之身的便捷,却也从未给他穿过一只小鞋,他怎得就这样糊涂?这样糊涂!
公主被他弄得眼眶微红,那许久压抑的情绪险些崩了,当即别开脸去,没好气道:“快些将你这些给本公主收起来!一把年纪了,也不嫌丢人的慌?若是让胡相和刘太傅知道,又该骂本公主居尊不尊了。”
“该骂的是老臣!老臣才是最该骂之人!”
“行了。”公主受不了,别扭的伸手去拽了拽他袖子。
姜国公不答应,跪着不起来,公主又拽了拽,姜国公索性扭身躲开了,公主有些难堪了,又道:“行了。”
姜国公情绪激愤,老脸抹泪:“老臣对不起先帝爷,对不起先后……”
公主霍然起身,大怒:“行了!”
姜国公登时被她气势慑住,有些呆怔的抬起头来,一张老脸上泪痕斑驳,公主难受地喊:“荷菱!荷菱!”
“诶、诶!”荷菱在一旁擦着泪连声答应。
“快把你爹扶起来!”
荷菱擦着泪吸了吸鼻子,随口“哦哦”的应着,上前去搀住她爹胳膊:“爹您何必这样?”她自个儿也缓了缓情绪,才断断续续地劝道:“眼下最迫切的,不是最应该想办法将皇上救出来么?即便是……皇位夺不回来了,可只要皇上还活着,能留下一丝血脉,那我们……”
她有些说不下去,所有人心中大抵都是清楚的,他们眼下的境况,真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
“不。”公主站在席榻间冷静了下心绪,侧身道:“我们还没到绝路。”
凤桓矣想要姜国公手中京畿三省的兵权,那便一定不会放过姜家,可他也想要面子,要名声,那么,便也一定不会强来,他行事总是想要个名正言顺的由头,这样才能使得他师出有名,可这些个名头,她凤罄瑶,也同样可以借!
杜公公在大殿中禀报着今日姜家之事,凤桓矣擦着手中一件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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