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抬手将他抱住自己胳膊的手捏住,用力一扯,将他整个人都丢了出去,撞得桌椅一阵“咚咚哐哐”的乱响,老人家都来不及揉揉自己生疼得老腰,便气急败坏地喊:“都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敲晕了!”
富贵不能弱弱的念叨一声儿:“乔二公子你可别怪我们啊。”便一蜂窝的涌了上去。
阿富身宽体胖,首当其冲一个泰山压顶,扑过去便将乔弥给压倒在了地上,阿不阿贵阿能见机一并冲了上去,一层一层的往上压,在乔弥身上活活叠了四层罗汉,死死的给压住了不能动弹。
乔弥:“……”他面无表情:“你们好重。”
阿富尴尬的笑:“正好派上用场,嘿嘿。”
乔弥静了一会儿,仰面看着头顶房梁道;“刘掌柜,劳烦你去看看,公主府发生了什么。”
他尚算心平气和,刘温伯当然满口答应,转身立刻派人去查,乔弥将那四人掀不起来,仰面这样看房梁久了,居然阖上了眼,便睡过去了。
阿淫养了几日,才算是有些缓了过来,乔弥醒来之后也没有非要去公主府,老人家为此感到颇为欣慰。
这几日外头消息一件一件的传进来,胡相撑不住,也在金殿外头跪晕了去,弑君刺客已画押承认,姜堰便乃弑君同谋,于昨日一同判往了午门处斩,即便姜堰已是具尸体,也逃不脱落得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姜国公被收回手中实权,令其府中休养,念其三朝老臣故不受株连之罪,然而,却还是因扛不住丧子之痛,重病呕血,染疾身亡,朝中一片愁云惨雾。
乔弥垂着眸一言不发,阿淫撑身坐起,哑声道:“画押之事,并不是我所想。”
乔弥没动,俄顷涩声道:“我知道。”
阿淫面色惨白,僵着脸生硬道:“初时他们除了将我关押,并未做什么,不管是用刑还是问话,都不曾,后来却拿着一纸状书前来让我画押,将我打成重伤后,便将我扔了出来。”
他心中必也是愧疚,从来话少性冷的一个人,却不等人问,便主动的开了口解释,他虽被囚数月,却也是最接近事端的人,许多事情,自然也就得知的快。
乔弥声音更涩了些,轻声:“我知道。”
阿淫不再出声。
凤桓矣以保护之名,派兵严围公主府,十里楼台被困在了府中的人,至今没一个出来,他在等乔弥,乔弥知道,他偏不去。
所有人都知道乔弥在金骏眉,凤桓矣却不派兵来剿,明显便是在等他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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