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王,如今她们要是敢不耐烦的踩上了一脚,以公主这等难缠的刁蛮性子,今后还她们的,可就不只是一脚了。
“不敢?”公主似乎笑了笑,声音却清冷得很:“那刚刚你们是要干什么?不是要闯进来么?”
“奴婢……”罗尚衣正要解释,里头一个金珐琅九桃小薰炉挟着风声就朝外头砸了过来,一声怒喝随着落地的“咚哐”声同时响起:“滚!”
端得是气势逼人。
宫人们吓得都是一抖,身子伏得更低了,这果然还是她们所熟知的那个令人厌恶的跋扈公主,没有半点变化,罗尚衣龇牙咧嘴地朝后头的人使了个眼色,手不断地往后挥动,后头人明白,连忙去请救兵了。
不出意外的,言喻之来时,便见外殿尚衣局的宫人们乌压压的跪了一片,连带着几名内监,脸上神情都很委屈,言先生摸了摸鼻子,站在纱幔外头文质彬彬地行了个书生礼,温温润润地道:“公主若是不愿意让她们量身子,那鄙人便去请平阳王来好了,公主你看如何?”
公主假装没听到。
言先生于是客气地道:“想必公主许久未与平阳王相见,当真是想自己的未婚夫婿了。”他回头看向罗尚衣:“罗尚衣,还不快去请平阳王过来?”
“站住!”公主绷不住了,一声呵斥将人叫住,冷着脸道:“何需这么麻烦?比起平阳王,本公主更想念的倒是言先生,不如言先生进来替本公主量吧。”
言喻之笑的从容不迫:“这个,鄙人倒是不介意的,只是一来量衣之事,鄙人不太懂,怕是会冒犯了公主,二来这也与礼不合,实在担心平阳王,不会给鄙人好果子吃哪,还望公主体谅。”
里头没传出声音了,言喻之转头看了罗尚衣一眼,罗尚衣赶紧朝言喻之行了一礼:“多谢先生。”领着宫人们进去了。
刚进得内殿,抬头就迎上一双阴冷的眸子,罗尚衣后背心一凉,踯躅半天没敢上,公主冷笑一声,移开眼去,可怜罗尚衣才像是得到了默许,拿着量尺上前,小心翼翼地请人起身。
言喻之离开公主府时,刚好碰见了宋冠言,他拱着手笑迎上去:“平阳王大喜啊。”
宋冠言倚着府门口的石狮并不进去,闲闲把玩着腰间悬着玉佩的丝绦,懒洋洋笑道:“同喜。”
言喻之意有所指:“这公主府最近可是鱼龙混杂,平阳王怕是得多费费心思,万不可让一些不相干的人等给混进去了。”
宋冠言抬眼笑笑:“如先生所言,本王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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