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孕的人不好惹,再说公主也与她不熟,凭什么要受她冷嘲热讽?
青玉姿态仍旧恭顺,端端正正地道:“奴婢不敢。”
公主冷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青玉看她一眼,淡道:“奴婢只是想提醒公主,男人大多心高气傲,您带身子嫁过来,平阳王不会碰你,可公主您也得有个分寸,适当的激一下就好,激过了,平阳王此人喜怒无常,也不知会做什么。”
“他眼下喜欢您,故而会忍着您些,可您若是过于自以为是了,怕是会讨不着好,人要学会看清自己的处境,不能愚昧的一味挑战别人的底线,二嫁之身已够是损人声名,好在还只是个名头,若是今后当真坐实了,不说别人,想必公主您自己的心里头,也是会不舒服的。”
公主脸色逐渐泛青,却寻不到发脾气的借口,她闭眸深吸一口气,压着嗓音道:“你给我出去。”
青玉淡道:“奴婢还有一言,公主可暂且听听……”
“你给我滚出去!”公主睁眼看向她,脸色铁青,突然拂袖,一个青瓷盏摔在她脚下,“咣当”一声,惊起院中守夜婢女。
青玉不动声色地看了看脚边碎片,屈膝一礼:“奴婢告退。”
转身退了出去。
关上房门,有宫婢上前询问,青玉一抬脸,红了眼眶,摇摇头什么也不肯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院中婢女心中就有了个数,青玉与王妃不和,是头一个遭殃的,这消息长了眼,过不了多时,便传进了宋冠言的耳朵里,平阳王什么也没说,在灯下笑了笑,继续看手中公文。
青玉说的那些话委实气人,一嫌她凤罄瑶如今二嫁之身,损了乔弥声名;二嫌她身子或许会将不干净,不能为乔弥守节,公主气得脑子昏沉,不明白十里楼台的人为何总是对她心存莫名的敌意,她也没做过什么不是吗,她也挺委屈的,真是气得眼睛都红了。
人都是这样,一旦自己不能接受的事被别人直截了当的指了出来,总是会大发雷霆,难以平息。
她辗转反侧,外间素心却还睡得好好的,再大的动静也惊不起她一点儿,公主掀了被褥起来,拿了笔墨报复似的在小姑娘脸上画了四只乌龟,然后才觉泄了一点气,哼哼着睡觉去了。
隔日主院在素心的尖叫声中被惊醒,宋冠言整冠准备上朝,出门时看着素心的脸,挽唇笑得意味深长:“看来,你与阿瑶倒还相处的不错。”
素心顿觉一阵心惊,连忙要跪:“王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