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脱离皇家,与您携子远走,在她有生之年,所见凤室仍然姓凤……除此之外,怕是,也不敢再奢求其他了……”
她终于说不下去,有些话越说只会越难受,脑补出的画面不会美好,眼角已殷红。
——有生之年,凤室仍然姓凤。
阿淫暗地里蹙了蹙眉,说的简单。
乔弥没说话,垂眸不知在想什么,眼神没有焦点,仿佛看进了一片虚无。
他一开始,的确是因怒火攻心,被气得发了狠,鲜血染红了眼,所以才打算破罐子破摔,直接将凤罄瑶抢过来便罢了,确实没有想过,也没有顾及到荷菱所说的这些。
古来一国公主为国殉身的不少,公主公主……他时而这么喊着,险些将这当成了一个单纯的称呼,几乎快忘了,他的阿瑶是一国的公主,她为这里的子民所供养,她自也当护着这一方的子民,免其流离无依,免其连天战火。
可眼下,他要怎么来收拾这个残局啊……
说来说去,他对公主的了解程度,真的不如荷菱,他们相识是一场意外,相爱是一场预谋,相知是一场灾难。
她彼时任性,他彼时纵容,造成如今难解的局面。
乔弥突然头疼,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像是要裂开,他埋首狠狠按着头,没发出一点声音。
“驸马……”荷菱本是想要问他怎么了,阿淫却是被她说怕了,以为她又要说什么了不得的话语去激人,连忙伸手便将她的嘴给捂住了,拖着人便出了帐去。
“干什么你!”荷菱恼得很,外头寒风一吹,将她眼角心间的热都给吹凉了。
阿淫道;“少说几句,意思传递到就行,乔二公子自从江陵回来后,性子便有些经不得激,你说的这些,他心里有数。”
江陵?
荷菱眉心跳了跳,“江陵一行,驸马爷到底是如何逃脱的?”
阿淫往帐中看了一眼,沉默着没吭声。
荷菱哼一声,一把将他搡开:“不说算了,离我远一点!”
阿淫退了半步,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特别凶,他抿抿唇,在荷菱身后道:“你没看见,乔二公子掌心有一道近乎穿骨的刀伤么?”
荷菱停下,回过身:“怎么了?”
阿淫道:“当时在江陵,你与公主走后,乔二公子遇见了清荷姑娘,那刀伤,便是那时来的。”
荷菱皱眉,打从心底的厌恶,“怎么又是那个女人,那刀伤是她伤的驸马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