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以中策搏上一搏?眼下时间便是将士们的性命,诸位将军难道还看不清眼前局势?”
那将领肃声道:“正是因末将要为这军中十万将士儿郎们的性命负责,才不敢拿他们贸然做赌注,这等明知胜算不大,却还要以命相博之事,末将绝不敢苟同!”
乔弥看着他:“那将军可有更好的办法?战场上本就无绝对的胜算,这军中的将士,皆是背井离乡,随军出征不远万里闯过枪林箭雨而来到此处,一路血雨腥风,踩过累累白骨,为的是什么?将军眼下却说,不愿做赌?”
乔弥心道一声;迂腐!
那将领被他说得黑了脸,又愤然再辩,直言自己不同意,不如再观局势,坐等良机。
帐中一瞬寂静之后,诸将开始纷纷发言,主营将领顿时被分为了两派,各抒己见,僵持不下。
萧彧从始至终没说过话,静静听他们言论争辩,穆青也开始沉默,沉眸不知在想什么。
乔弥该说的已尽数道尽,余下的只待萧彧抉择便可,于是也静待不言。
夜色尽褪,天光展现出白日里的阴沉,厚云积涌,这一场议事直议到午后薄雪飘起,也不曾有个结果。
公主一人待在营帐里,趴在边上看杳杳睡觉,荷菱送饭过来,公主伸手去接时,露出手腕上的一颗细痣,荷菱“咦”了一声,“公主你手腕上的这颗痣怎么变红了?”
公主顿了顿,掩起袖子轻轻“哦”了一声,起身从杳杳边上走开,眸底有丝飘忽,垂眸道:“前几日不小心弄破了,结的血痂呢。”
荷菱忙道:“那公主你先别动,奴婢给你处理一下。”
“不用了,都结痂了。”公主将自己手腕捏住,笑道:“过不了几日便会好了,乔弥怎么还没回来?想必还没吃上东西,荷菱,你先去给他送个饭吧。”
荷菱点点头:“那好,我这就去。”
她转身出去,帐子起放的一瞬间,有风雪飘进来,公主松开手,垂头看自己手腕上的那颗红痣,这颗痣从前是黑的,点在她腕心的血脉上,白皙的肤色一衬,十分打眼,如今变红了,也是十分嚣张的红,乍眼一看便能看见,很是突兀。
宫中控制人的方法千千万,她早知凤桓矣不会给她下毒,明知乔弥医术,又岂会往枪口上撞?
只她没想到,竟是这种好久没见的东西,算算时间,也确实该到时候了。
她目光巡过帐中物什,落在竹篮中的一把剪子上,走过去将它拿在手中,便落在自己腕上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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