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白布一层层缠卷取下:“你怎么弄的?”
“给杳杳做衣裳。”
乔弥看她一眼,眸色沉郁,没有说话。
布取下来,腕中心有一小块儿血肉模糊,她显然没做过什么处理,是等伤口自己凝血结痂才止住了的血,乔弥沉默一瞬,“阿瑶,你到底干嘛了?”
公主自认为自己没有纰漏,知道这伤口乔弥迟早会看见,索性便自己先假言坦白博取个信任,可怎么好像,这人却并没怎么相信?
她在想着怎么开口,乔弥脸色有些不好,已盯着这伤口低道:“这是动脉,血流的应该不止这一点,屋子里没看见血布,你都扔了吧?伤口参差不齐的,起码也被划了三下,阿瑶,你若是不小心,能在同一个地方不小心划到三次么?”
公主一本正经:“点儿背了点,果然女儿家们该做的事我都做不来,那今后便罢了吧。”
乔弥去抽屉里将伤药取来,捏住她手洒了些许去上面,然后看着她手腕,没由来的停顿了半晌后,叹了一口气,取布来给她缠上:“止疼的,包好就不疼了。”
公主看看他,道:“今早的时候,我听见你们斥候兵报来了些不好的消息,你去谈了这么久,怎么样啊?”
她微低下头努力去看乔弥的脸,显然是想转移话题,乔弥便抬头来让她看个清楚,“这个京城,凤桓矣或许还有机会能守得住,这对你来说,是好还是不好?”
公主怔了怔,斥候报来的军情她也听见了,稍一联想便不难得知,若是凤桓矣能将这城池守住,又会是怎样一番局面,她迟滞道:“若是皇叔赢了,你们北祁会如何?”
她这问题实在问的不太好,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来问,乔弥都能回他一句:“还并不一定会输。”可问这句话的是凤罄瑶,他不能回“胜”,也不能回“败”。
乔弥顿了一瞬,将她伤腕包好:“古来征兵自有去处,也不一定是祭身黄土的。”
这话题在他们之间实在太敏感,乔弥有意不谈,公主却在此刻反了常,在他起身将伤药放回去时,她追上去问:“谈和你看如何?”
乔弥道:“公主,该用饭了。”
凤罄瑶道:“眼下的局势既然大家都是博,为何不谈和?”
乔弥停下,眸子逐渐沉聚敛成一片无澜般的古井,他回过头,认真地看向她:“萧彧,是绝不会谈和的。”
公主不明白:“为什么?”
乔弥抿唇不语,今日议事萧彧一句话没说,没驳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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