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妄增了信心,以此轻敌,对我军此后大有益处。”
将领胜战,总会欲乘胜追击,先锋跃跃欲试地又紧问:“丞相,我们接下来又该如何?”
萧彧淡道:“先歇几日。”
将领不可置信,瞪大眼道:“余将军现今只身潜伏敌营之中,时间越久暴露的可能性便会越大,如何还等得?”
萧彧意味深长,盯着他放缓语气道:“徐将军,你的性子便是太急了些,沉不住气,今后又如何独自领兵?”
老徐不明白,他觉得自己杀敌明明很是威武勇猛的!
乔弥看他一眼,淡道:“萧丞相说的歇几日,并不是这几日都偃旗息鼓的歇,将军不必着急。”
老徐粗声粗气地问:“那是什么意思?”
乔弥不急不缓地道:“是装弱,猫逗老鼠一样,装睡或装病,等老鼠自己没了戒备走到嘴边来,再露出爪子。”
老徐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
穆青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徐将军,如今表面上看来,南军正有士气,而我军却处于弱势,两军交战,士气盛者胜,此时乘胜追击,是没好处的,相反再与他们耗上两三日,将其士气耗得差不多,又让他们觉得我军胆小如鼠,不足为惧,此时再一举猛攻的话,势必会事半功倍。”
刹那间,老徐终于明白了,恍然大笑起来:“丞相妙啊!”
——萧彧布兵,当然妙了。
接下来几日果然如萧彧所料一样,每一交锋,南军都出乎意料的勇猛,战鼓一擂,便厮杀声震天,追击不休,祁军每每皆溃败而逃,于隔日,又再顽强不屈的站在他们城楼下,肆无忌惮的叫嚣。
南军将领一开始满是嘲讽的讥笑,言他等败兵之将何堪言勇,然而每次都追不到人之后,士气空耗,终于逐渐开始愤怒,将言喻之告诫的“穷寇莫追”四字纷纷抛诸了脑后。
在如此戏弄三次之后,萧彧遣人前往松杏林连夜设伏,随后再第四次前往城门下不自量力地叫嚣妄图攻城,又不出意料的被南军打的落荒而逃。
南莫将领早已是怒急攻心,此番终于忍不住率兵一路穷追,老徐跑在最前头,见后头尘土飞扬,几乎欣喜若狂,边跑边扯着嗓子骂些浑话。
南军守将气昏了头,一路追进了松杏林,在靠山腹的道中,骤然便见落石滚滚而下,耳边霎时战马嘶鸣,将士惨呼,紧随着漫天箭雨,挟着火尾疾涌而来,在他瞳孔中一寸一寸的放大。
适才被他穷追不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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