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还有两天!”士兵急急回,一身狼狈,灰头土脸,面上尽露惨色:“快撑不下去了大人!”
言喻之脸色一铁,竭力压了压气,他猛然一甩袖:“撑不下去也得撑!”转身快步下了城楼。
夜至四更尾,金殿之上众臣还未走,执笏侯于殿前,无不一脸焦灼,凤桓矣坐在龙椅上,单手支额,漠然的看着下方,直到言喻之风一般火速卷入殿中,他才抬了抬眼,目光落去他脸上。
“恳请皇上,有请公主!”言喻之站在金殿中央,凛然拱手,一派沉肃。
凤桓矣缓缓倚直了身子,沉眸一笑:“来人,去昭阳宫,请公主一见。”
前方连天战火不休,这宫墙之中却是森然的寂寥,昭阳宫掌起宫灯,凤罄瑶很容易被叫醒,她十分配合。
宫婢捧上来一袭素衣,是该持的守丧礼节,她不要,换的是一袭金丝广袖曳地长裙,袖缀祥云,摆绣金凤,宫婢惊而不敢言,这是南莫公主的朝服。
既然如此,那头饰总该素雅,她不要,推开白玉梅花簪,亲拿凤翎环珠金步摇,对着铜镜,插入发髻。
宫婢呆了,愣了一瞬,便见着她自描妆容,将憔悴掩去,匀上口脂,指尖一点红,在唇间殷红似血,有难掩的一刹惊艳,她站起身来,回眸间从苍白无力转为了容光焕发,就在那么一瞬间,恢复了往日般的气度尊华。
就这样应召前往金殿,天光已透白,凤桓矣眼眸微深:“阿瑶才丧夫,便如此这般?”
公主婉转一笑,当着众臣之面,轻柔启齿:“他活该。”
似乎刻意争锋相对,她眉梢微挑,看着凤桓矣,同他一模一样的深紫瞳孔里,满满的讥诮得意。
言喻之面向她行礼:“如今国难当头,还望公主摒弃前嫌,大局为重!”他往侧后方看上一眼,内监捧着楠木托盘上来,上面放着一个金盏小盅,里面装着什么不言而喻。
公主伸手将小盅拿起,揭开盏盖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笑得娇俏:“言先生眼下知道,本宫是一家人了么?”
言喻之躬身一揖,显出歉意。
公主笑意微淡,渐而深沉,“这是我的国……”她看向凤桓矣:“我不守它,那谁来守?”她透过凤桓矣看向更加虚远的上空,轻轻笑道:“皇叔,你看,凤室的列祖列宗,都在上头看着你我呢……”
那金殿的上方,盘桓着的是数条金龙,登高俯瞰,姿态神威,如藏先灵隐之,故而目光如炬。
金鸡破晓,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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