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莲笙道：“婉，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你从小就没有母亲，所以我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给了你所有的爱，你难道感受不到吗？我从没有把你看待过是以琛的女朋友。”
说完，她瞥向慕婉崩溃的眼神，内心仍有些余悸。
察觉慕婉情绪冷静了几分，宋莲笙接着道：“你爸爸他是一个不会认输的人，在他眼里，那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竞争，优胜劣汰，弱者出局，对他来说，是再正常的事不过，但他绝对不会用卑劣的手段……。”
顿了顿，宋莲笙走到慕婉身侧，牢牢拽住了她的手臂，趁着顾庭渊没听见，低声道：“他向来做事光明磊落，还没有被人这么冤枉过，你这样，他怎么可能给你道歉，你应该相信他，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事，他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感受到宋莲手心传来的温度，慕婉一时之间理智恢复了几分，脸色稍作缓和，抓住了宋莲笙的手臂。
这个月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情绪越来越暴躁，仿佛随时都能失控。
居然不是顾庭渊，那场车祸，新闻也只是草草了之，到底是谁，还能有这么大的权利？
慕婉一时想的有些头疼，只觉得大脑昏昏沉沉的作响，眼前天旋地转，宋莲笙及时扶住了她：“婉，你怎么了？”
最后，她倒在了一个人的怀里，只能看见宋莲笙焦急的面孔，嘴唇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当时的慕家或许对顾庭渊来说不算什么，甚至他只记得收购了一家的公司，连这家公司的主人是谁都没有过问。
宋莲笙垂眸看着床上躺着的慕婉：“当年那场车祸，要不，你们找人调查下吧。”
顾庭渊站在窗前，无声叹了口气：“十几年前的车祸，线索早就断了，哪儿那么容易。”
顿了顿，他目视着玻璃窗外的海面，若有所思道：“不过当年的那些人多少都还有联系，时过境迁，人的警惕性也早就松懈了下来，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我会让人暗中调查这件事，能不能有结果，看情况吧。”
慕婉醒来的时候，目视着灯光，眼睛只觉得一阵刺痛，头昏脑涨的又闭上了眼睛。
“婉，你醒了？”
耳旁传来宋莲的声音，慕婉又睁开了眼睛，嗓音沙哑道：“妈，头好痛。”
“你昏迷了两天，躺了这么久，当然头痛了。”
顿了顿，慕婉翻了个身，整个人又清醒了不少，环视四周，只有宋莲坐在一侧，“妈，以琛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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