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了,我对你弟弟没有一点兴趣,你让他想开点儿,保持身心愉悦。”
然后她拢紧衣服,扬长而去了。
景遇瞧着那抹纤细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人群中,眉心的褶皱逐渐加深。
……
顾寒生听从医生的建议,将苏言转到医院去。
但苏言现在情况不稳定,一时半会儿也没法动。
邻省回来这几日,顾寒生一面忙于公事,一面因为苏言,可谓是焦头烂额。
凉纾却在这天接到了季沉的电话。
季沉说,顾寒生约凉纾在某某酒店的某房间见面。
凉纾不疑有他,按时赴约了。
只是没想到,门后等待她的,会是两个艰难的选择。
约她见面的不是顾寒生,而是季沉。
采光极好的酒店房间,今天难得出了点儿太阳,有一大半都穿过透明的落地窗洒在房间地毯上。
季沉就站在沙发前,像是已经等了她好久一样。
凉纾抿着唇,走了过去。
“季特助,顾寒生呢?”
季沉看着她,“是我约的您。”
“嗯哼。”
季沉将东西放在矮几上,看了她一眼,才说,“这里是一张机票和一张支票。”
“然后呢?”凉纾看清了那张机票,目的地是布达佩斯。
没等季沉说话,凉纾倒是先坐下,挑眉,“是顾寒生的意思?”
本来对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撕碎她的男人,竟然会给她一张机票?
显然不太可能。
季沉说,“是我的意思,您离开这里,到达目的之后再随便去哪个地方都行,离顾先生远点儿,离虞城远点儿。”
一个助理,能为自己的上司做到这个地步,倒是挺令人可敬的。
但凉纾却颇有恃无恐地说,“这么做,你们顾先生答应么?他的心头好病的那么严重,少了我这么个移动血源,万一出个什么意外,你一个助理怎么担待得起?”
很多人都知道,顾寒生的每一件衬衣袖口都绣着一朵暗紫色的鸢尾花。
但肯定有很少的人知晓,这鸢尾花的出处在哪儿。
在虞山别墅那大半个月,凉纾看遍了这种花,就种在别墅后面的小院子里,成片成片的花朵。
试问,顾寒生这难道不是爱那个女子么?
不然,她凉纾又怎么成为顾寒生的有恃无恐呢?
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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