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一样,淡定闲适。
“你想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舒未表情微讪,尴尬地笑了笑,“我只是觉得很突然......”
确实突然,特别这段时间她和霍铭哲的新闻又被大肆报道,误会在所难免,可是慕栩墨在这件事情上从头至尾,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问过她,反而一直在自己默默处理,到最后完全意料之外的求婚,都让她摸不清男人的路数。
“你不是觉得突然,是觉得可疑吧?“
男人轻抿一口红酒,淡淡地笑了笑。
舒未微怔,放置在腿上的手指颤了颤,霎时无言。
“你一直都在怀疑他对你的意图,不是吗?”
许凝圣单手搭在桌上,眼睛直视一脸沉默的女人,语气带着几分严肃,“舒未,你认识他时间短,大概还不清楚,他不是个会利用个女人的人。”
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慕栩墨从来都一个极其自信的男人。他的出身,他的能力,决定了他不需要走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舒未其实也听得明白,和霍铭哲借着伍莫笙当跳板来说,慕栩墨和他简直就是一个天与地的差别。
许凝圣从来都不待见霍铭哲,不管是当兄弟还是当情人,他都觉得霍老板档次太低。
“可是他没有真心待我的理由。”
舒未没敢回看对面的男人,因为她自觉自己其实很多时候在装傻充愣。
她向来崇尚平等——所谓的平等,便是她有所图,男人有所谋。她对夏安的不自在,大部分时间并不是因为她真的介意她和慕栩墨的接触,而是她害怕每次面对这对前任情侣的时候不能理直气壮......得到的时候不是光明正大,何来理直气壮。
女人都有一个自觉,特别是自己曾经就是被耍计逼着退出那场三角恋的受害者,舒未一面心里愧疚,却清醒地知道自己不能轻易放弃。
这是她的悲哀,在感情里永远达不到对的时机去毫无负担地大胆说爱。
“男人对女人,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许凝圣接过已经送上来的菜,有条不紊地整理好餐巾,然后抬手娴熟优雅地拿起刀叉细致切割着自己面前的牛排,波澜不惊的声音继续缓缓道,“栩墨喜欢你,是从他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发生的事,只是当时时机不对,他没有行动罢了。”
语落,男人刚好把牛排切好,然后端起来放到舒未面前,嘴角突然勾了勾,“你一直以为是你拆散了栩墨和夏安,其实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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