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客令,可是她却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在男人离开以后一动不动,要不是因为静懿的环境让彼此的呼吸都听得清,他真的差点以为女人已经石化了。
舒未意味深长地朝着夏安的方向看了过去,眸色微深,点了点头,绕过看门人,直接走到门口处停住,隔着一副冷冰冰的铁门,也没有抬手解开锁,只是轻轻对着已经有些僵住的女人道,“夏小姐,何必呢?回去吧,冻坏了自己,最后还得自己心疼自己,得不偿失。”
夏安闻声,低头侧首看了过去,一眼就被女人穿着的黑色睡袍給震住了眼睛......
她当然认得出来,那是跟慕栩墨同款定制的睡袍,纯黑色——慕栩墨的挚爱颜色。
绵长的记忆被强制从记忆中抽取了出来,夏安突然觉得今晚的风已经灌进了她的身体里,整个人像被注了铅一般,沉重难受得无法动弹。
她曾经跟他住在同一所房子下的两间卧室里——她是虔诚的天主教信徒,拒绝婚前性行为,而慕栩墨显然当时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他们之间有任何越矩之举。
关于定制同款睡袍这件事,清高如她自然不好意思在男人没主动开口提出的时候冒然要求,不符合她的性格。但其实,她曾经帮男人收拾衣物的时候不知道悄悄抱着那件嵌有他名字的睡袍多少次,心里默许着有一天她也能穿上女版的同款睡袍——这件睡袍是男人专门请的设计师定做的,质感和材质上乘,一般设计师很难做出这样的版型和款式。
可是没等到做很多她想要男人为她第一次做的事情,倒是等来了舒未的到来,霸道强势地把慕栩墨连人带心夺走了,甚至一句抱歉的话都没有,仗势凌人。
夏安抽动着已经被冻的哆嗦的嘴,声音比夜晚的温度还要再低几度,“舒未,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没关系......”舒未双手插在睡袍口袋里,轻笑的样子漫不经心到极点,淡淡道,“在报应来之前,我已经先享受了爱情,那么值得。”
“爱情?”夏安冷笑,“你们认识多久你跟他谈爱情?舒未,你也太自不量力了......”
“夏小姐......”舒未觉得再纠缠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一直觉得我配不上慕栩墨,也觉得是我导致了你们的分手......可是你却从来没有反省过,即使当初不是我给你机会选择,在往后的某一天,高傲野心如你,无论如何都会选跟当时一模一样的路离开慕栩墨的......所以其实你所谓的爱情,并没有你嘴里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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