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么一张破丝绢,差点就着了他的道,当下把黄绢丢到地上,冷冷道:“这上面所写之前你都说过了,不过就是时间上的巧合而已,什么也证明不了。”
其实包括赌神韩化羽及虚若师太等多次提到的劲脉倒转,甚至韩化羽曾明明白白地道出龙脉之机,何况杨妃所叙弃婴时间吻合,王二多少已有些相信李援义所说,只是他的性子向来是避凶就吉,加之自幼被父母抛弃,心中难免怨恨,是以才矢口否认。
李援义慌忙拾起黄绢,“少主息怒,除了这手信,杨妃还亲口告诉在下,说当日事急,不敢在少主包裹衣物中留藏线索,但少主出生之时杨妃便狠心在少主右乳三寸处,用铜钱烫有一个印记,是与不是,少主脱衣一观便知。”
王二闻言,面如死灰,连这等隐密之处李援义都已知晓,这杨妃确是自己生身之母了,本能地强辩道:“我这印记又不是什么稀罕物,镇国府不少老人都是知道的。”却是越说越小声,自己也觉得有些强词夺理了,虽说镇国府的老人多是知道,但都以为是天生的胎记,只有王二自己摸得出那是烫出来的印记。
李援义见他这般模样,确认无误,心中大是欢喜,情知要王二此时心情复杂,再不敢出声,只轻轻坐回凳上一旁守候。
良久,
王二才幽幽问道:“那~杨妃~身子可好?”
此话一出,无疑是承认了,只是一时之间要让他喊出“娘亲”之词来,确是难于启齿。
李援义忙回道:“还好!还好!就是时时惦记着少主,今夜在下再进宫去,把这天大的喜事禀明主母,想来主母不知该欢喜成什么样呢。。。。。。”说着竟老泪纵横,泣不成声。十多年来,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旧主遗血,今日终于得偿所愿,李援义一半是替杨妃高兴,另一半却是感念自己这么些年总算是天见可怜没有白废工夫。
王二“嗯”了一声,想到李援义一生忠义不离不弃,感怀之下脱口道:“皇宫大院戒备森严,李大叔切莫大意,以后还是少去的好。”
自从认识王二以来,李援义还是头一回听他说得这么客气,不好意思地拭干泪水,道“多谢少主关心。”
“这‘少主’之称以后还是改了罢。”伦理之情不能否认,但这个没来由的“少主”王二可没多少兴趣,听书讲古也知道,一旦做了什么“少主”之类的,接下来往往责任重大困难重重,大多没啥好事。
李援义哪里知道他打的是这个主意,只道王二谨慎,连连称是,改称“公子”,心下大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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