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消消食,院门外却传来一阵争吵喧哗声。
有热闹自然是要瞧的,何况热闹就在自家门口。
王二箭步“滋溜”便蹿了出去,动作之迅速,饶是频儿见着亦要自叹不如了。
门房老五正骂骂咧咧着,使劲往外推攮着两名褐裤黑巾着翦发为髻的中年男子。
那两名男子模样狼狈不堪,神情却是甚是焦急,嘴里“叽哩咕噜”显然说的不是汉话,其中一人手中抓着件黄澄澄的金边玉佩死命挥动着。
王二虽是听不明白,好在前番海东去过一趟,勉强可以分辨得出应该是高丽言语,暗自奇怪此二人跑来自家府前来闹什么。隐约中觉着那玉佩有些眼熟,近前仔细一瞧,不禁大吃一惊,赫然正是自己从新罗而回时,特意悬挂于樱花稚子床头的,只因那玉佩正反各有“安康”、“如意”字样,当时也是取它吉祥之意,祈求樱花稚子能早日醒来。
玉佩在眼前,无疑这二人是法敏所使,但樱花稚子呢?难道已经……
王二已不敢再往下去想,身子有些发软倚在墙上不能动弹。
那二人见了王二,显然是认出了他,愈发叫得大声,撞开门房老五抢上前来,高高扬起玉佩,指着东边方向直往外拽王二。
王二被他们一拉,脑子一下灵光了许多,法敏再糊涂,也不会派两个言语不通的人前来长安传信,倒是很有可能是樱花稚子康复了,法敏使人护送她来长安。只是看二人这般模样,说不得是樱花稚子出了什么茬子,才遣二人手持玉佩来寻帮手。
思量间,欧楷也听了声响出来,王二忙让他备鞍牵马,又唤了几名弟兄,由那二人前头带路,一干人等往东大街扬鞭急赶。
待到那两名新罗男子勒僵驻马时,堪堪停在回味楼前。
王二熟门熟路闯将进去,里面除了掌柜的和跑堂小二哥,却是一个人影也看不见,不过从桌椅翻折酒水倒淌的狼籍景象来看,显是刚刚经过一场混战。
老掌柜正唉声叹气收拾着,眼前一花见是王二,倒也不敢怠慢,“王将军~可是不巧了,您看~这~”想来是以为王二似寻常般来饮酒,又见后面气势汹汹奔进欧楷诸人,后面跟着头先跑脱了那两名外族男子,情知不是好来头,肯定与先前那事有关,慌忙收了迎上前来的脚步,弯腰低头,手忙脚乱地去扶正缺折脚少腿的残桌烂椅。
两名新罗男子放眼四瞧不见要寻之人,蹬蹬蹬跑上二楼,亦是空空如野,复又回转下来,在王二跟前比手划脚,直急得脸红耳赤,“叽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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