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本爵用不着她来说好话!”
王二看他似只斗鸡般扯着脖子,心中别提多爽了,“公主殿下说了,说您只是出于对她的一片爱慕之心……”
房遗直差点没把案几踢翻,戳着王二喊道:“爱慕?我~呸!爱慕她什么?她有什么值得爱慕的?”激动之下几欲语无伦次。没有广告的
王二反正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索性继续逗他玩,“对呀,当是万岁爷也是这么问的,你猜公主殿下是怎么说的?”
房遗直明知听来肯定惹得生气,却是忍不住接口问道:“怎么说?”
“公主殿下说~国公爷是打心里喜欢她,瞧她脸也美,眼也美,蛮腰似柳金莲扶风,举手抬足无一不是国公爷日里所想夜里所思……”王二一口气说出一大溜溢美之辞,坚决不给房遗直中途插话的机会。
房遗直哪里还有心思去分辨真伪,直气得浑身哆嗦,点着王二似要噬人模样,“你…你…你……”省起王二只是转述之言,将手臂划拉半圈,虚指驸马府,“贱人!贱人!也就是好色之徒陈玄运当她是个宝,鬼才会看上她……”语至此,已是自觉失言,慌忙噤口息声。
王二听得分明,哪肯错过,“国公爷一口一个‘贱人’,当真是痛快!只不知那陈玄运是何许人也?”
陈玄运与高阳已是有染多时了,房遗直一早便有耳闻,但并不想说与王二知,毕竟这事闹将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按他的打算,关键时刻以此做要挟,自可降住泼辣高阳,不然的话,头先哪还有闲情吃西瓜。
只不过王二此时言语之中隐隐含有威胁之意,高阳再不要脸,终究是大唐公主,“贱人”二字可不是随便能说的。
房遗直愣了片刻,将心一横,你不仁我不义,干脆挑开了说,倒要看看你皇兄九哥还如何袒护于你!
拿定主意,房遗直缓缓坐下,“陈玄运便是现今后宫的掖廷令”
以前一个辩机和尚闹得高阳父女成仇,现下又冒出个陈玄运来!
王二不敢怠慢,亦无心思再与房遗直废话,起身而行,匆匆赶往宫中。
李治千想万想,却是没想到王二会查回来这么一个消息,又惊又怒,咬牙切齿便欲唤侍卫去将那陈玄运拿来。
毕竟那掖廷令掌管的是后宫掖廷,李治平时日理万机,自然没空去个个宠幸,能排得上号的还好些,万一那些见都没见过的女官、宫女之流,被这小子替皇上分忧了呢?既是能勾搭高阳,还有什么他不敢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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