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房遗爱一脸的困惑,不知王二要他想什么,忍不住转头去瞥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如何不晓王二揣的是甚心思,却是不好开口,索性眯起双眼作假寐状。
王二起身绕着房遗爱转了两圈,“瞧太尉大人做甚?此乃你与吴王之间的阴谋,心里如何自己明白。”
一转眼事情就成“阴谋”了,房遗爱业已反应过来,忙道:“陈玄运一事不过是无意之中提起,相信吴王绝非存心。”
王二脸色一沉,“你以为死咬着不招,他便能在外面设法替你开脱?”
连长孙无忌都觉着这话逼得太过,禁不住连着咳嗽了好几声,示意王二不可如此露骨。
没错,李治的意思显然是准备要将吴王恪卷进来,但按王二这种栽赃法,未免太浅薄了些。
王二瞧了长孙无忌一眼,换了个话题道:“李元景是如何许诺与你?”又似自言自语般,“嗯~头号功臣?想必至不济也得给个尚书仆射、中书令之类的罢……”
头号功臣?那就是头号要犯了!
房遗爱这点轻重还是能掂量得出,惶恐之下连连摇头。
“不对?难不成李元景是准备把三公之位给你留着?房遗爱呀房遗爱,难怪你如此尽心尽力辅助于他!”王二大是惊讶,俨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神色。
房遗爱哭丧着脸,连死的心都快有了,连呼冤枉,就差点没说是被荆王李元景逼着造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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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踱着步自顾言语,“万岁爷仁厚,你们这班家伙就当是懦弱,刺王杀驾引兵作乱~”猛地一回首,盯着房遗爱道:“你以为还有人保得住你么?”
房遗爱战战兢兢气不敢长出,只用哀求的眼神去望长孙无忌。
王二冷笑道:“今时今日,你不想着如何戴罪立功,却一味地心存侥幸,有用么?”稍顿片刻,缓了缓神色,一副语重心长模样轻声道:“不说万岁爷了,便是于我而言,你我相识一场,便是有心帮你开脱,可你也得拿出点实实在在东西,我也好在万岁爷面前也进言才是。”
“将军救我~将军救我~”房遗爱犹如旋涡之中捞到浮萍,只悟出王二似有相帮之意,也顾不上多作思量,抱住王二大腿便不放下了。
王二勉强压住被一个大男人在敏感部位附近蹭来蹭去的恶心,“求人不如求己!你若是可以解释了我心中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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