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二半调子,我现在不担心你算错时间就是怕你连地点都算错了,或者根本就没有这么个人。”
老头一怔之后又哈哈笑起来:“有可能,很有可能,算错地点也很正常。”
高碗扶着凸起额头喃喃自语的安慰自己:“他就是一个疯子,不要和疯子一般见识……,我小时候怎么会让这个疯子捡到了?”
老头收敛了笑容盯着高碗手中的兔子,吞了口口水道:“那也不奇怪,只有我经常在乱坟岗过夜,你以为我愿意捡你这个不孝徒弟啊,当时要不是你在乱坟岗哭起来没完没了吵得我没法睡觉,我才懒得搭理你,谁知我给了你半块饼子你就缠上我了,天天跟在我后面吃白食。说道吃,嘿嘿!徒儿快快将这兔子拾掇了给为师下酒。”说着老头又咕咚一声狠狠地咽了口吐沫。
高碗小脸上一脸的相信,把死兔子扔在脚下,边剥皮拾掇边嘟囔道:“我两三岁那么小时候的事我有不记得,谁知道我是不是你从别人家里拐来专门伺候你的?”
高完手脚利索不一会就将兔子用雪一擦收拾干净,把积雪拍走,清出一片小空地,将一边早已准备好的干树枝堆在空地中,火石啪啪撞击声中枯树枝燃烧起来,不一会兔肉的香气弥漫开来。
雪悄悄的不知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
那破衣烂衫的老头有些焦急地搓了搓枯瘦的手掌,从青石上站起来走到火堆前,那本来温润如玉的大青石在老头离开之后竟缓缓褪去光泽变成了一块普通的顽石不一会就盖上了一层薄雪。
老少两人却都没时间去看那温玉化顽石的异变而是把目光盯到了香喷喷滋滋微响着的焦黄兔肉身上。
高碗见老头把脑袋凑了过来使劲的嗅着香气,掏出一小把盐巴谨慎小心地洒在兔肉上,边撒边问道:“你说要来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邋遢老头盯着渐渐酥黄的兔肉擦了擦嘴角道:“我不知道。”
高碗:“……”
……
……
白麟挣扎着从水底浮了上来,挣扎中把脑袋冒出水面,刚吸了半口气就灌进了一大口腥咸的海水。
一望无际的茫茫大海上,只有一个小黑点在海面上沉沉浮浮的折腾着。
白麟连喊救命的力气都省下了,只有拼命的挣扎再挣扎,脑海里一片空白就剩下求生的本能,手手脚脚使劲的拍打着拼命的划动着。
几下沉浮中白麟终于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缓缓闭上了双眼,渐渐沉入湛蓝的海底,不过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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