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能够逃走,但是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自己也得试一试。
三公公喝了小半罐子孙根酒,咳嗽终于被压下去了。
喘了两口气道:“呵呵,你跑不了,我说过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逃得出我的手心儿,你也不用害怕只要你按照我说的方法去做保证不会伤到你。
三公公擦了擦嘴角上的酒液道:“就是痛苦点,我会把你整个放在一个装满酒的大器皿中,而你必须在这个器皿中修炼我教给你的法门。”
白麟一怔道:“居然是用我整个人来泡酒,你的想法还真是奇怪,不过泡在酒里我倒没觉得有什么痛苦的。”
三公公道脸上浮起一丝怪异的笑容道:“明天你就知道是怎么个痛苦法了,今天晚上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要是想跑的话就试试看你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说完三公公往床上一躺,一张毛脸板得溜平竟是再也不说话了。
三公公这一没动静把白麟急得是抓耳挠腮,这话说一半的人最招人恨,搞得白麟一夜没睡好,没得到修炼方法之前,白麟是不会轻易离开的,尤其是在这种明天就能知道个大概的时候。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白麟顶着两个大熊猫般的黑眼圈,站在三公公床前静静地等三公公起床。
三公公呼呼睡了许久,闭着眼睛却突然开口道:“小虱子,你今天没有差事儿?”
白麟心知这老粽子一直在装睡,也不说破点头道:“有,您老知道的,我每天都得喂嘟嘟。”
三公公嗯了一声说道:“你先去喂那只贱货吧!等你把职司完成再来找我。我先睡一会儿。”
白麟最开始也感到奇怪三公公和嘟嘟很不对付,就好像他俩之间有仇似的,每每一提到嘟嘟他总是贱货两字跟上来。但是后来听习惯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大概这老粽子小时候让猫给挠过吧。“三公公我就是想先看一眼您说的用来泡我的家伙式,您让我先见识见识吧!”
白麟想了一夜,也看了一夜,整间帐篷里也没找到能装的下自己的器皿,用他泡酒怎么也得有个像腌酸菜一般的大缸一样的东西,三公公说泡在酒里会很痛苦,那一定就应该不会是一般的痛苦,白麟是十分相信以三公公变态扭曲的心里什么事情他都干得出来。不过在白麟想来,能让他痛苦的无外乎一个是酒本身很变态,是辣椒酒之类,再一个就是装酒的缸不会那么简单,尤其是三公公只是说是一件大器皿,却只字不提究竟是什么东西,含糊其辞有所隐瞒,不看一眼这个大器皿长什么样白麟怎么都觉得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