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听说整个古武界都在寻找柳如烟的时候，柳尘心里其实是很担心的，只是在李文山面前没敢表露出来罢了。
“有事你尽管你做，不用担心别的。”李清婉说。
柳尘忽然发现她今天说话冷了许多，更像是那个死神了，她的眼神冷漠清单，表情单一，几乎没有任何表情。
柳尘将碗筷放下，叫道：“小婉……”
“叫我死神。”她默默的吃着饭说道。
柳尘心里一动，这是要跟自己拉开距离的节奏啊，他们好容易走到今天，走到彼此熟悉的状态下，如今她是要跟自己绝交吗？
柳尘觉得李清婉能有这样的反应，肯定跟上次的吵架有关系。
或许是柳尘太过激动，太过敏感伤害到了她，她身为一个军人，有命令就要服从，上头给她下达的不惜一切代价吸纳自己的命令，李清婉能怎么办？她只能选择服从。
用自己的身体服从命令，并不见得就是她的本意。或许是柳尘错怪她了。
她之所以生气，是因为连柳尘都轻看她了吗？
“小婉！”柳尘固执的这样叫她，“对不起啊，我，我上次不是那个意思。”
柳尘开始道歉，李清婉没有抬头，继续低着头吃饭，但是她的手很明显的抖了一下。
“我是不希望……”柳尘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李清婉打断了。
“我知道，组织已经收回命令，我以后不会那样了，你不用紧张。”
“那你原谅我了？”柳尘忽然觉得很开心。
“没什么原谅不原谅，我们之间只是工作关系，不管你将来选择龙组还是M组，都是你自己的权利。”李清婉话里话外都跟自己保持了距离。
柳尘道：“你不逼我加入龙组了？”
如今李清婉的这种态度倒叫柳尘不自在起来，是不是人家不强迫自己了，就让他感觉缺少了价值？
李清婉道：“龙组还是很希望你加入的，只是我个人不再强迫你，不过……”
“不过什么？”
李清婉终于抬起头，冷冷的看着柳尘：“如果有一天你加入龙组，我会把你当做誓死的伙伴，但是如果你加入了M组，我会亲手杀了你。”
她语气冰冷，说话毫不留情，俨然就是柳尘才认识的那个死神。
死神，李清婉，她们并不是同一个人，至少在柳尘看起来她们不是。
柳尘还想在说些什么，李清婉忽然站起来：“我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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